“一定得這樣嗎……?”我低聲說,嗓音微啞,“都最后一天了,艾利森。接下來我就要死了,不是嗎?”
我以為他會否認、會哄我、會再說些謊來騙我留在他身邊。但他沒有。
他只是看著我,手卻沒放開,指腹在我腰后緩緩摩挲著,像是要把我刻進他身體里一樣。
下一秒,他俯身,唇猛地覆上來,沒有任何預告,也沒有一絲猶豫。
他的唇帶著晨間的溫熱與些許干燥的粗糙,狠狠壓住我的,逼得我整個人后仰到枕上,背脊微微一凹。
我本能地想退開,可他的手已牢牢扣在我的腰后,指節緊繃得發白,像鐵鎖般把我困在原地。另一只手順著我的側腰往上,掌心隔著睡衣緩慢攀上我的肋骨,像是在確認我每一次急促的呼吸。
他不急著立刻攻占,而是先將我死死困在懷里,唇貼著我的唇,像要用這股沉重的壓力把我烙進他的記憶里。等到我呼吸急促到發燙,他才微微啟唇,舌尖滑過我被咬得泛紅的下唇,帶著shi熱的溫度與壓抑太久的渴望。
他的吻很深,幾乎沒有留給我后退的空間。唇齒交纏間,他的氣息燒得我臉頰發燙,甚至能感覺到他xiong膛緊貼著我時的劇烈心跳,像每一下都在催促我不要逃。
他微微側過頭,加深角度,舌尖勾住我的,帶著幾近偏執的力道纏繞,時不時輕咬,逼得我發出一聲壓低的顫音。
那只扣在我腰后的手,緩慢收緊到幾乎將我整個人提向他,另一只手則攀上我的后頸,指尖陷進我的發絲里,把我按在這個吻里,讓我無處可躲。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鼻尖偶爾擦過我的臉側,灼熱的氣息與微顫的吐息混在一起,讓我分不清他是在吻我,還是在用力證明我還真真切切地在他懷里。
直到我的xiong口被他逼得急促起伏,唇間一片shi熱,他才緩緩退開一些。
可那距離近得危險。他的唇仍擦著我的唇角,呼吸燙得像要灼穿我的肌膚,額頭緊緊抵著我的額頭,連睫毛的顫動都能感覺到。
他的拇指在我下頷緩慢摩挲,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卻像故意要沿著我最敏感的線條劃過;另一只手依然按在我后腰,不讓我退開半分。
我聽見他喉間低低的悶聲,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可那股壓抑反而更像是一種宣告,提醒我他此刻每一寸情緒都攥在我身上。
空氣里全是他的氣息,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呼吸,還是在被他呼吸。
他的唇在我的唇邊若即若離地停留片刻,似乎在等我開口,卻又在下一秒主動低下頭,重復輕輕碰了我一下,像在印下一個短暫卻帶著余溫的印記。
等他終于直起身,那份距離被拉開時,空氣瞬間灌進我的肺里。可我的心跳卻還被困在剛才那個擁抱與親吻的間隙中。
他低頭看著我,眼底的陰影依舊沉得讓人透不過氣。
掌心卻還沒離開我的腰,拇指在那里慢慢摩挲,像是在描一個屬于他的記號。
他俯下身,聲音低得幾乎貼在我耳邊,呼吸擦過耳廓,帶著剛才吻后殘留的熱度。
“做好準備……等等見了。”
那一刻,我不確定他是在提醒我,還是在命令我。
但我確定,他絕對不打算讓我有逃掉的機會。
一下子就到了下午。
一眨眼,我就已經站在了加百列身后,一旁站著艾利森,他看起來有些緊張,我偷瞄了他一眼。
時機還沒到。
加百列昂然站在眾天使之前,聲音宏亮而穩定,宛如掌控全場的主人:“各位,今日召集大家,是為了破除近日對我們家族的不實謠言。阿蘭娜,請你展示你的魔法,讓大家親眼見證你的純粹與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