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火葬場
從河西cbd返回的途中。
夜幕降臨,微風(fēng)漸起,路邊昏黃燈光籠罩著兩道身影,一道步伐輕快,一道失魂落魄。
時逾白一邊走著,一邊把玩著手里精巧的蝴蝶模型,嘴角時不時勾起。
這些天,一次次的懷疑,一回回的試探,都印證著她愛他,像以前一樣,他接收到,心臟也如風(fēng)中簌簌的樹葉、地上跳動的光影般,激昂而紊亂,根本無法自主控制。
全然被她牽著走。
林以萱從‘死里逃生’的惶恐中,漸漸回過神來,壓抑在心底的各種憋屈情緒則全都化成了深深的怨恨。
怨恨自己沒能出生在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大家庭中,怨恨蘇念笙生來就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怨恨自己明明這么努力,卻一次又一次地輸給她,輸?shù)靡凰浚仟N不堪!
為什么?
為什么老天要這么不公平?
明明蘇念笙什么都沒有做,可任何人、任何事都偏向她,而她做盡了一切,卻落得一個滿堂笑柄的下場!
她好恨,恨極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恨極了蘇念笙……
她恨得指甲都嵌入掌心,生生要剜出血時,抬頭,卻看到了時逾白嘴邊掛著一絲笑容。
一絲罕見的,柔情的笑。
她從未見過。
手里,還把玩著一只蝴蝶模型。
這只模型,似乎有點眼熟。
一下子,她就想到了前段時間貼吧里流傳的那個謠言——走下神壇,時逾白為愛選修冷門科目,與校花當(dāng)眾交換定情信物!
原來竟是真的!
還有最近,他在畫室里站出來為蘇念笙說話,在貼吧里發(fā)布謠言澄清帖。
這一切一切。
難道,連他也?
她本就敏感十分的神經(jīng),再次受到了刺激,刺激地眼睛都紅了,“逾白,你在笑什么?”
他很開心嗎?
看到她在蘇念笙面前,在蘇家人面前,在所有朋友、同學(xué)面前丟盡了臉,他很開心嗎?
“我問你,在剛剛蘇念笙答應(yīng)你的那幾秒里,你是在開心我終于沒事了,還是在開心她為了你再次收回成命,一擲千金?!”
時逾白嘴角的笑,無聲收回了。
他沒應(yīng)答,可林以萱卻完全控制不住情緒,“你說啊!”
任何人都可以背叛她,都可以對蘇念笙動心,唯獨他不行!
時逾白轉(zhuǎn)身,看向她,“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和我……”林以萱怔住了,“有什么關(guān)系?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