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搖頭:“不是,是中辦侯主任?!?/p>
姜易航很是錯愕的看著左開宇。
他很是驚訝,卻又十分不解,問:“你和中辦侯主任聊了天?”
左開宇不明白姜易航為什么用這樣的眼光盯著他,他便問:“易航哥,你這是什么眼神,難不成,有什么不對勁嗎?”
姜易航問:“誰介紹你認識侯主任的?”
左開宇搖頭:“沒人,我昨天到醫(yī)院去找稚月,在醫(yī)院門口遇到的,也不知道他為何請我上車,然后就跟我聊了起來?!?/p>
“他說他當(dāng)初批評你,批評的不是你經(jīng)濟改革失敗,而是你經(jīng)濟改革失敗后就回到了京城?!?/p>
姜易航苦笑一聲:“對,他當(dāng)初是這樣批評我的?!?/p>
“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如今我重新在外面主政,我時刻記住他們這些領(lǐng)導(dǎo)對我的教誨?!?/p>
說完,他對左開宇說:“開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我本不想告訴你,但如今稚月馬上生孩子,她是孕婦,最容易生氣。”
“所以,這件事我還是要告訴你一聲?!?/p>
左開宇看著姜易航,說:“易航哥,你但說無妨?!?/p>
姜易航便說:“侯主任是稚月的大舅,但稚月并不認他這個大舅,甚至很厭惡他,所以,此事你千萬不要向稚月提起?!?/p>
左開宇愕然,侯主任竟然是姜稚月的大舅。
他忙說:“易航哥,你還不知道吧,稚月的母親回來了。”
姜易航又是一陣錯愕:“什么,稚月的母親回來了?”
“哎呀,這事兒可麻煩了啊。”
姜易航只感覺一陣頭大。
左開宇也就明白了,他說:“如此說來,昨天我在醫(yī)院門口見到侯主任并非偶然,而是侯主任送稚月的母親到醫(yī)院探望稚月?!?/p>
姜易航點頭:“這是肯定的。”
“稚月的母親幾乎不到姜家的,她回國了,自然是住在侯家。”
“只是沒想到,侯主任會親自送她到醫(yī)院探望稚月。”
隨后,他問:“侯主任沒有見到稚月吧?”
左開宇點頭:“沒有。”
“我和他聊著聊著,他接到了一個電話,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是稚月母親的電話,告訴他稚月依舊不愿意見他,所以他最后離去了。”
姜易航拍了拍左開宇的肩,說:“這位侯主任的控制欲很強,當(dāng)初稚月父母離婚,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稚月很恨他?!?/p>
“開宇,如果再遇到侯主任,離他遠點?!?/p>
左開宇點點頭:“好,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