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點點頭:“見一位領導。”
他又說:“你先稍等一下,侯主任可能要見你。”
左開宇一頓,侯主任還要見他?
左開宇本想拒絕的,可陸副秘書長開口說:“既然侯主任還要見開宇同志,我就送到這里吧。”
陸副秘書長轉身離去,左開宇只能點頭,答應道:“好的。”
他就在原地等候。
不多時,這人返回:“開宇同志,來吧,侯主任有空。”
左開宇就跟著這人到了侯主任的辦公室。
侯主任盯著左開宇,說:“小伙子,又見面了,怎么,今天來這里找未陽同志辦事嗎,辦妥了嗎?”
左開宇擠出了一絲笑容,說:“侯主任,你好,事情還算順利。”
此刻,左開宇的內心是復雜的。
按照規矩,他理應尊敬侯主任,畢竟,侯主任是大領導。
但是,他又是姜稚月的丈夫,站在妻子的角度,眼前這個人是他妻子很厭惡的人,他又不能對他產生任何好感。
兩種情緒碰撞在一起,左開宇感覺太過煎熬。
侯主任請左開宇坐下講話,左開宇點點頭,同時說:“侯主任,我還有要緊事呢,您找我是有事情嗎?”
侯主任盯著左開宇,說:“小伙子,在醫院外見面后,你應該知道我和月月的關系了吧?”
左開宇回答說:“稚月沒有告訴我。”
侯主任一頓,說:“那么,是其他人告訴你的?”
左開宇點頭。
侯主任點點頭:“也是,月月不認我,她肯定不會提起有關我的半個字。”
“不過沒關系,我欠她的,她如今不認我,情有可原。”
“可這血緣關系不是她不認,我就不是她大舅的。”
左開宇就猜到,侯主任會提起這件事。
如今侯主任提起,他也無從回答侯主任半個字。
侯主任繼續說:“周五是預產期吧,你知道是男孩呢還是女孩呢?”
左開宇沒有隱瞞:“女孩。”
侯主任一笑:“女孩好……只是別太像月月……應該要像你。”
隨后,他從抽屜取出一個畫框來,說:“找你來呢,是有一件事,這些年來,我一直想彌補月月,可見不到她啊。”
“這畫框里面的畫,是她小時候畫的,我一直留著,一直帶在身邊。”
“如今她馬上當母親了,這幅畫我送給你們未來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