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全軍出擊!”
“圍剿衛(wèi)家軍,不能放過他們……”
阿提拉猛地從羊毛氈上坐起來,看著眼前守護著的老猶太,以及心腹將軍們:“朕昏厥了?”
“回陛下,是……”
哎~
阿提拉長嘆一聲;“朕昏厥了多久?”
“回稟陛下,五天了!”
聽到老猶太的話,阿提拉只感覺自己腹部一陣雷鳴,許久沒有過的饑餓感讓他用手捂著小腹。
老猶太早早有準備,命人送來早已準備好,葷油熬制的肉糜粥。
阿提拉只吃了兩口,便看向老猶太:“朕昏厥后,你代替朕下的命令?”
老猶太連忙跪在地上:“回稟陛下,是!”
沒有阿提拉說話,老猶太連忙道:“老臣知道自己排兵布陣上不是公孫瑾和糜天禾的對手,所以下令返回搶救糧草!”
阿提拉喝著肉糜粥點了點頭:“的確這是當時唯一能補救的辦法,繼續(xù)說下去!”
“可那公孫瑾,非但不撤退,反而調(diào)轉(zhuǎn)馬頭追了上來……”
阿提拉冷聲道:“憑借公孫瑾的能力,肯定會瞬間做出最有利衛(wèi)家軍的決策,他們在后面追,等待我們救糧時,與衛(wèi)淵前后夾擊!”
阿提拉說到這,把手伸向佩劍,頭也不抬地道:“在衛(wèi)家軍的前后夾擊下,我軍損失多少將士?”
老猶太敢肯定,但凡自己說多了,肯定會被阿提拉給砍了,把所有責(zé)任都推給自己,然后用項上人頭來祭昆侖神,已振奮軍心……
老猶太嚇得渾身顫抖,跪在地上:“陛下,老臣利用盾牌兵斷后,經(jīng)過我不懈余力下,沒有損失兵將,擊退衛(wèi)淵與公孫瑾,成功救下十分之二的糧草!”
“放你媽的屁!”
阿提拉一把摔碎了手中粥碗:“你什么實力朕不知道?別說衛(wèi)淵和公孫瑾,在排兵布陣上,你連糜天禾都不如,你能打退他們?”
阿提拉拔出長劍,放在老猶太的肩膀上:“朕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朕要聽實話!”
嘩~
臊臭的尿液順著老猶太褲子流淌下來,老猶太渾身顫抖,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陛…陛下,真的在您暈厥后,我軍沒有戰(zhàn)死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