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勃,我俏麗哇!”
海大人指著朱思勃怒罵道,身旁的楊大人與解將軍也指著朱思勃怒罵。
“來人啊!”
朱思勃對進殿的兩名侍衛道:“給這三個老匹夫拖下去斬了,記住剁碎了喂狗!”
“遵旨!”
聽著三名大人的咒罵聲漸行漸遠,最后隨著死前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朱思勃目光看向史官。
“司馬大人,本相想知道你如何記錄的?”
史官哂然一笑,揖道:“回丞相,今朝野人盡皆知朱相你把持朝政,擅殺海青天、楊御史、解將軍三位忠良……此等行徑,當遺臭萬年,千世唾之!”
“你他媽的在胡言亂語!”
朱思勃目眥盡裂,掌中玉圭幾欲捏碎:“此三人里通外國,罪當磔刑,何來冤屈,本相命令你速速把史書改了!”
史官垂首整肅袍袖,脊梁如松,表情嚴肅道:“史家之責,在秉筆直書,丞相恕罪,可臣不能從命。”
朱思勃單臂抱著小皇帝,另一只手抽出長劍,劍刃已然出鞘,寒芒抵上史官咽喉處。
“你這家伙敢忤逆本相,豈不畏死?”
史官昂首直視劍鋒,目光如炬,輕笑道:“史官之骨可折,青史之字不可改,丞相今日賜死,反成就臣萬古芳名,所以請動手吧!”
“好!好!”
朱思勃怒極反笑,劍光潑灑處,鮮血濺丹墀,漫透史書。
朱相振劍,甩掉上面的血珠,厲聲喝道:“換一位史官!”
第二任史官走上來,從容整冠,撫平襟前赤綬,拾起浸血史書,一邊寫嘴里還一邊念叨著。
“奸佞之臣朱思勃,挾天子以令諸侯,殿前指鹿為馬,戮忠良如刈草,迫史官曲筆未遂,竟殺史于丹陛”
噗~
第二任史官被朱思勃抹了脖子:“曾經本相以讀書人自傲,沒想到今日如此反感這群酸儒!”
朱思勃話落,目光看向殿下自己的親信:“你來寫!”
“我?”
親信指了指自己,連忙跑上來,拿起染血史書一邊寫一邊大聲道:“海、楊、解三位官員,貪贓枉法,肆意妄為,勾結賊寇,還對手下俊美青年欲施龍陽之好,朱相為民除害……”
朱思勃滿意地點點頭,輕拍親信肩膀,抱著小皇帝回到九龍金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