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老師,拉著手睡。”司南鈺說了一句,然后就閉上眼睛,偷偷笑著。
沒一會兒又睜開,對聞清硯說:“我想起,十一假期的某一天,我非要拉著你的手睡。”
確實(shí)是有這回事,聞清硯也想起來了,嘴角噙笑,輕吻司南鈺的頭頂,手也緊了緊。
這次兩人都閉上了眼睛,床頭燈也關(guān)掉了。
可聞清硯還是沒想到,黑暗中的司南鈺不安分,又把自己給攬進(jìn)了懷里。
她微微一怔,又放松下來。
算了。
司南鈺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不過溫?zé)岬暮粑屗龥]辦法把眼睛閉上,司南鈺緊緊貼著,低聲細(xì)語的說著:“聞老師,我很愛你。”
“嗯哼…”聞清硯是真的困了,聲音含糊,不過她又回了神,轉(zhuǎn)頭去親晶亮眼眸的司南鈺。
“這回可以睡覺了吧?”聞清硯聲音里面少許無奈,但還是寵溺的,司南鈺心滿意足,從后面蹭過去抱住她甜甜的說:“可以~
!”
聞清硯微不可察的輕笑:“還說自己不會撒嬌…”
“嗯?聞老師說什么?”
“沒什么,睡覺!”
轉(zhuǎn)眼,又是語言冰冷的聞清硯,不過她身體是暖的,縮在后面的司南鈺很快就起了睡意。
-------
相擁而眠,最是愛人之間暖情愜意的事情,不過第二天清晨從秦華家來離開后,司南鈺是肉眼可見的忙了起來。
在學(xué)校倒是還好些,兩人都不算清閑,可回到家后司南鈺更忙。
偶然一兩次聞清硯路過書房的時(shí)候都聽到司南鈺在和陶儀打電話的聲音。
她們聊音樂,聊活動安排,聊…
總之聞清硯聽不大懂,并且稍有失落。
司南鈺回到房間短時(shí)間也越來越晚,聞清硯甚至都覺得,不久后可能司南鈺還會提出分房睡。
這次的理由或許是…
司南鈺工作太晚,怕打擾她。
不想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所以聞清硯輕輕敲響了司南鈺的書房門。
“對對對…就是這樣!”司南鈺紅著眼眶卻難掩興奮,正在和陶儀溝通著什么,沒第一時(shí)間察覺到門被敲響,是她說完話后幾秒,聞清硯又敲門,她才和對面的陶儀說:“今天不聊了,我要早點(diǎn)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