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默默的盯著那個幾乎全網都戲稱是‘死亡微笑’的表情看了幾秒,忽然覺得陳宗斂挺直男的。
【陳宗斂:之前你說如果有需要婚紗攝影可以找你,我有朋友想拍一組婚紗照。】
【陳宗斂:你見過的,上次在網球場找我的那位。】
原來是為了這事。
聞音放下手機,沒著急回復,而是問小馬:“咱們去g市續拍的行程是訂到什么時候來著?”
小馬:“一周后啊,你不是說不想時間太趕嗎?難道要改?”
聞音低頭回陳宗斂消息:【可以,你朋友打算什么時候拍?】
【陳宗斂:就這兩天,如果你方便,明天開拍。】
【:行,那就明天,約個時間。】
得到聞音的準確回復后,陳宗斂把手機收了回去,看向對面的人:“這下放心了?”
“放心了。”
看過聊天記錄,秦瑞大大松了一口氣,但又有些忐忑:“這人靠譜嗎?拍得應該還行吧,別又是些言行不一的水貨,拍出來的成片一般,搞得我老婆又不高興,那我這婚到底還結不結了?”
說起這事秦瑞就不禁大吐苦水,幾天后他就要和終于修成正果的愛人結婚,但因為之前拍婚紗照的團隊水準不行,中間還存在一些隱形收費行為,秦瑞想著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不想給自己找晦氣,當回冤大頭被宰他也認了,誰知道成片慢吞吞地出來后,他這個外行的都覺得難看,他老婆更是氣得不行,為這事鬧得兩人都很不痛快。
可婚禮在即,吃過一次虧,想再找一個稱心如意不會翻車的團隊也不容易,秦瑞思來想去就想到了陳宗斂。
尋思著他結過婚,人脈也廣,說不定他認識拍照拍得好的人,能讓他的婚禮順順利利的舉辦下去。
“你覺得不行,那就另請高明。”
陳宗斂語氣淡淡的,沒有什么情緒起伏,咖啡館的環境幽靜,光線略暗,卻反而襯出他冷白的膚色惹眼,深黑的眸也格外洞察人心似的,雖是古井無波,但隱隱帶些警告護短的意味。
“是我不對,嘴笨說錯話,你介紹的那肯定就是最好的。”
秦瑞反應過來忙不迭端起咖啡跟碰酒般的撞了撞他的,趕緊討饒笑道:“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咱這小人計較啊。”
陳宗斂收回目光,沒說話,只淺嘗輒止一口咖啡,這事就算揭過去。
翌日。
聞音如約而至,跟秦瑞夫妻倆打了個照面,陳宗斂也在。
因為時間緊迫,幾人吃過飯后便敲定了拍攝地點和計劃,聞音對這些是熟門熟路的,并無壓力和擔心,當天下午就開始了試拍。
先拍的單人照。
秦瑞走到陳宗斂跟前,慢悠悠道:“你這朋友是真有實力,瞧我老婆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陳宗斂抬眸往不遠處看了眼,聞音正拿著相機同人翻閱照片,臉上帶著點笑,不似往日的恣意輕佻,反而多了些對待工作的認真和耐心溫柔。
陳宗斂神色如常的只‘嗯’了聲,倒沒說其他。
拍攝進行到夜幕降臨,離開時陳宗斂看向聞音:“今天沒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