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小馬,小馬呼叫失敗。
小馬遭受刺激后跑沒了影,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聞音沒轍,在陳宗斂的西裝口袋里摸出他的房卡,找了個吧臺小哥跟她一起將陳宗斂攙扶著送回了酒店。
“就是這兒吧?”
聞音抬頭看了眼門牌號:“對,謝謝。”
小哥幫他們打開門,又體貼的插上房卡,隨后才離開。
聞音搭著陳宗斂的胳膊帶他一點一點的往床邊挪,醉酒后的陳宗斂不吵不鬧,但他很沉。
頗費了一番功夫,聞音氣喘吁吁,眼見著快到了,原本安分守己的陳宗斂不知為何動了動,發出一道沉吟。
“斂哥?”
聞音試探出聲,只覺肩頭驀地重重一墜,她整個人驟然失去平衡,天花亂墜間,再回過神是xiong口傳來的猛烈陣痛。
“操……”
聞音難得爆了粗口,人都被疼懵了。
心想要不是她xiong前那兩塊還算有份量的肉,肋骨怕是都要被陳宗斂砸斷。
“斂哥?”
她擰眉試著叫了叫人,陳宗斂沒什么反應,只有呼吸沉沉的灼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肩窩處。
“你也太重了吧。”聞音緩過勁兒來,邊說著邊用手去推人,男人本是有良好的健身習慣,身上的肌肉緊實,放在平常是彰顯沉穩的力量感,而今卻是難以承受的重壓。
陳宗斂就仿佛是一座巋然不動的大山,而聞音就是那渺小且不自量力的愚公,但好在因為有足夠的毅力,聞音手腳并用,都憋紅了臉,終于把陳宗斂從自己身上推翻下去。
聞音有些精疲力歇的仰面躺在床上,鬢邊都因為用力過度而泛點汗意,片刻后,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xiong,隱隱還是覺得有點疼。
正準備坐起身時,旁邊忽然甩過來一條沉重的胳膊。
聞音:“……”
她偏頭看了眼陳宗斂,男人閉著眼似無知無覺。
聞音決定收回之前覺得他醉酒后老實安分的評價。
她抬起他的手臂拿開,撐著床直起了腰,低頭看見陳宗斂臉色潮紅,衣衫凌亂的躺在褶皺的被褥間,聞音離他近,隔著一點距離似乎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意,像是觸角無聲蔓延,漸漸的傳至聞音裸露在外的皮膚,也跟著滾燙起來。
聞音輕嘆了口氣,今晚也算是長見識了,還真有人一杯倒。
聞音照顧醉鬼的經驗不算少,像陳宗斂這樣沒怎么喝過酒的,醒來后頭肯定會疼,她打算去酒店前臺問問有沒有解酒藥或者蜂蜜。
剛從床上挪開,聞音便覺身后傳來一股拉墜感,她不明所以回頭,發現自己的衣角被陳宗斂壓在身下。
聞音嘖了聲,迫不得已伸出手去拽。
沒想到還挺緊實,接連拽了兩下都沒扯出來。
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把陳宗斂再翻過去時,男人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主動側躺的同時一把將她拽了過去。
聞音睜大了眼,猝不及防一瞬便被他拉進了懷里。
“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