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躺下卻沒能睡著,她失眠了。
翻來覆去的直到凌晨,聞音浮躁的起床,換了身衣服拿起手機離開了酒店。
她告訴自己,只是去看看喝醉的人有沒有出什么事。
畢竟,放任醉鬼置之不顧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再次來到陳宗斂的房門前,聞音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她去前臺詢問了番,好在有人看見她扶陳宗斂回酒店,記住了她的臉,解釋過兩人的關系,前臺拿給她一張新的房卡。
“斂哥?”
聞音進了門,發現燈是關上的,僅有窗邊投進的淡淡月光,清冷幽幽。
再轉了個彎,床上空無一人。
聞音心下一驚,別想陳宗斂不會是真出了什么事,不由得拔高了些聲音:“斂哥!”
仍舊安靜。
聞音慌不擇路的在套房里尋找起來,直到瞥見浴室的方向,從里傳出微弱的光影。
聞音腳步頓了頓,繼而走過去。
倏地,一道沉沉的悶聲響起,低緩的,莫名性感。
聞音一愣,不禁攥緊了手心,接著漸漸靠近了門。
她站在外面,隔著朦朧的門板看不清什么,只忐忑的出聲詢問:“斂哥,你沒事吧?”
聞音拿不準陳宗斂是人清醒了還是怎樣,但眼下的情況無疑是有些尷尬的,聞音又不是變態或者有什么奇怪癖好,會守在別人的浴室前。
耐心等了半晌,里面一片寂靜。
聞音擰了下眉,到底按耐不住的抬手敲了下門。
“斂……”
沒想玻璃門并未關緊,輕輕一碰便裂開一道縫隙來,光透過門縫打在聞音的臉上,也叫她看清了不遠處的景象。
陳宗斂衣衫不整的坐在靠墻的軟墊上,微闔著眼,頭揚起抵在墻面,輪廓凸出的喉結時不時的滾動著,神情似難耐又似享受。
下方的西褲凌亂不堪的大敞,他修長骨感的手握住自己勃起的xingqi,像是因為酒意干擾而顯得有些笨拙又滯澀的擼動著。
他在ziwei——
聞音瞳孔猛縮。
竟嗅聞到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般的將她籠罩。
聞音應該走的。
可她的腳卻像是灌了鉛,沉重麻木,直直的矗立在原地。
聞音眼睛發怔,腦子里像是炸開了花,混亂、無序,卻又在某個時刻清晰的捕捉到一個令她啼笑皆非的念頭——
為什么陳宗斂的陰痙是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