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該是娛樂放松的時刻聞音還抱著電腦在加班,想來的確是抽不出空,陳宗斂便不再多打擾。
放下手機,他去洗了個澡。
身上的酒味不重,隱隱還有點香,但也掩蓋不了那難以言說的屬于男性的腥檀,陳宗斂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覺得有些意外,自己會精滿自溢到這種程度。
站在水下,陳宗斂閉上眼,不知為何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一些模糊的yin靡畫面。
白皙的皮膚、曼妙的身形、柔軟的腰肢混雜著粘膩的水液和膨脹的欲望,最后定格在一張朦朧帶笑的臉,眼睛彎起來像靈動狡黠的狐貍……
“嘩!”
陳宗斂猛地捋了一把shi漉漉的臉,粗魯而力道之大到冷白的皮膚都泛起了紅,他呼吸沉重,試圖屏蔽那些莫名其妙的欲念遐想,但控制不住的,畫面幀幀翻滾,愈演愈烈,恍惚真實得不像是夢。
陳宗斂喉嚨滾動,倏地加大了水流,冰冷的沖擊在面頰,刺疼,卻勉強讓他清醒。
你瘋了嗎?
陳宗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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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宗斂在浴室待了許久。
出來時手機在響,是學術交流會那邊的教授詢問他的時間,下午需要他出席一個講座。
陳宗斂應下,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紐扣一絲不茍的系好,他看了眼鏡中的自己,表情冷淡又嚴肅,跟此前在浴室里頗為狼狽的他陌生得像是兩個人。
“終于等到你了,陳教授。”
逢人同他打招呼,陳宗斂微微一笑,渾身的漠然褪去,變得謙和溫潤,是備受學生敬重的師長,是同行眼中前途光明的優秀教授。
這次的學術交流持續的時間并不是太長,從篝火晚會那天以后,陳宗斂便沒再見過聞音。
手機上沒有她的消息,朋友圈的動態也停留在那條‘加班中’。
如果不是閑暇時,有人問起他的熟人,怎么沒約出去一起玩,陳宗斂恍惚以為之前和聞音見面只是他生出的錯覺。
他笑了笑,道:“她在忙,不便打擾。”
交流會結束后,離開g市前,陳宗斂給聞音發去一條消息,問她什么時候有空。
隔了許久,他收到聞音的回復。
【我都忙忘了,抱歉斂哥!我已經不在那邊了,跟小馬去了下一個目的地,你好好玩,祝你玩得開心!】
陳宗斂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良久。
最后他放下手機,只回了個‘好’。
從前他對聞音不甚熟悉,對她的印象,大概除了是攝影師、人長得漂亮,就是蔣女士口中的反骨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