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陳宗斂接到蔣女士的電話。
“叮咚——”
門鈴聲響起。
蔣女士從廚房里探出腦袋:“誰啊?小音,你去開門瞧瞧。”
“不知道啊。”聞音躺在沙發上犯懶不想動,盯著電視瞧正看得津津有味:“你讓我姐去,她一回來就鉆房間里不出門,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你姐是在忙正事,你倒是玩得開心。”蔣女士擦了擦手從廚房里出來,經過沙發時,沒好氣的伸手擰了下她的胳膊。
“我也剛忙完好嗎?我在外面跑,都瘦了整整叁斤!”聞音靈活的躲開,一邊叫嚷:“老聞,管管你老婆,打人啦!”
“閨女,愛莫能助,咱們這個家,你媽才是食物鏈頂端。”老聞笑呵呵的,一只腳架在茶幾上,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他的精神頭比之前更好了。
蔣女士懶得跟聞音這個煩人精計較,去開了門。
“宗斂?”
揉著自己胳膊的聞音在聽見蔣女士驚喜的聲音后,動作頓了頓。
蔣女士熱情把陳宗斂迎進來:“我還以為你要晚點到呢,學校不忙嗎?你這孩子,怎么回自己家還要按門鈴,身上不是有鑰匙嗎?”
“不忙,今天出來得急,鑰匙忘帶了。”陳宗斂低沉的嗓音里帶著笑意。
“下次可得記著啊,去坐著休息會兒吧,飯還得等等。”
陳宗斂先跟老聞打了聲招呼,隨后目光淡淡的落在聞音身上。
聞音原本懶洋洋的沒個正形躺在沙發上,這會兒已經規規矩矩的坐好,大腿上還蓋著一條薄毯。
對上他的視線,聞音彎眸沖他笑了笑。
“斂…”聞音一卡殼,忙話鋒一轉:“姐夫。”
“嗯。”
陳宗斂隔著一段距離,在她旁邊落坐。
余光瞥見聞音膠著在一起的手和并攏的雙腿,拘謹不自在的模樣不加掩飾。
他垂眸,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
今天人齊,飯桌上蔣女士的心情格外的好,用過餐后,還興致勃勃的要帶老聞出門散步,讓大家都一起。
聞錦說:“媽,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有點工作沒處理完,待會兒還有個視頻會議。”
蔣女士有些失望。
在看見聞音也畏畏縮縮的試圖往臥室里跑時,趕緊把人逮住:“你不準不去,這兩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我可不想養豬崽兒。”
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