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太眸色沉了沉,心中已經對眼前的局面有了幾分了解,“回去再說。”
“是。”
上了馬車,鄭老太和宋瓷一輛,何氏母女在后面一輛。
鄭老太,“你跟祖母說實話,剛才到底出了什么事。”
宋瓷也沒隱瞞,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包括鄭嬌嬌的那些話。
鄭老太一聽,臉色黑得如同砂鍋,重重拍了一下腿,“真不像話!”
“祖母,二嬸和嬌嬌妹妹,這番到底是為何。”
如果只是單純地不喜歡她,不會冒這個風險。
鄭老太沉默半晌冷笑,“我說他們怎么眼巴巴的那一日阻撓我認親,原來是立家獅子大開口。”
宋瓷疑惑,“這事跟立家又有什么關系。”
鄭老太:“立家家底薄,這些年為了在京內立足,到處結親。每家都提了要求,達到了要求,才會結親。跟應家要了當年先皇賞賜的玉佩,鄭家有曾經太后給的頭面,估計是為了這個。”
“立家要這些,是為了擺脫家底薄的名聲”
“是,也不是。立家的公子小姐你也看到了,實在是不上臺面。有了這些東西,到底是有一層威懾在,別家就算不喜,也不敢當面說。”
宋瓷懂了,借用東西狐假虎威唄。
“你放心,這件事祖母不會這么輕易算了,他們算計你。我會給你個交代。”
鄭老太寬慰她。
“孫女左右也沒受傷,祖母也莫要急。”
“都是鄭家的孫女,嬌嬌要是有你一星半點的懂事,我也不用如此難過。”鄭老太嘆氣,“當初我就不想讓你二伯娶何氏,奈何他自己愿意,我也沒阻攔。早知道如此,我就該撕破臉了,也要阻攔。”
宋瓷好奇何家,到底也沒問。
鄭老太年紀大了,這些事讓她心力交瘁,說了一會話就累了。
兩人一直沉默著回到了鄭國公府。
府里知道鄭嬌嬌落水,又是急忙去請大夫,好一陣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