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旁邊側(cè)臉,微微抬頭看一眼,含羞帶笑,看她這樣子,就算沒結(jié)婚也一定有心上人了。
沈曉棠也跟著笑了笑,卻沒岔開話題,“我只是覺得這帕子很漂亮,所以才問一句。也對,哪有人送手帕送半張啊!”
“這應(yīng)該是你自己的東西吧。不知道你這帕子是在哪買的?我也很喜歡這顏色,回頭等趕集的時候我也給自己買一條去。”
沈曉棠自認(rèn)為自己這話天衣無縫,卻不曾想王甜甜臉色瞬間蒼白,就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笑容都僵了。
“怎么了?”
沈曉棠不明所以,她這話說的沒啥毛病啊!女孩子家喜歡的東西,除了胭脂水粉外也就只有衣物帕子一類的東西了。
她覺得這帕子漂亮,隨口問兩句也很正常啊!難不成王甜甜察覺到什么了?
沈曉棠還真猜對了,他們這種人本就做過壞事,心虛也是難免的。
偏偏沈曉棠的話題還一直圍著這張紫色的手帕,王甜甜想不起疑心都難。
沈曉棠也意識到不對了,正要找補(bǔ)。
王甜甜輕輕一笑,把那張手帕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進(jìn)入廚房重新拿了一條干凈抹布,把打翻的稀飯?zhí)幚砀蓛簟?/p>
“我這手帕就是從街上隨便買來的,到處都有,也不光是我這才有。”
“沈醫(yī)生要是喜歡,去街上隨便買一條就行了,本來就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兒,又何必這么在意呢?”
她說的很輕松,看起來也沒什么古怪之處,挑不出任何毛病。
沈曉棠輕輕一笑,沒有多話,心中卻懊惱不已。
該死!她也太蠢了,明明是唾手可及的答案,偏偏因為自己一時情急出了差錯,實(shí)在太不應(yīng)該了!
可惜機(jī)會稍縱即逝,后悔也來不及,這時候說什么都晚了。
這頓飯吃的沈曉棠是抓心撓肝,別提多難受了。
這些飯菜明明很香辣可口,也對她的胃口,沈曉棠偏偏食不知味,滿臉寫著不高興。
她是真不高興啊!這么好的機(jī)會什么都沒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