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溪白了一眼老吳,轉過身鄭重地看向柳清瑤,“今夜發生了這么多事,想必你也累了,也看明白了。你如果覺得幽蘭樓好,那你便留在這繼續過你的生活。你若想離開,我可以贖你出樓,只不過跟了我,你想要的我或許給不了,你”
“可愿意?”司南溪將尾調拖長了半分嚴肅朝柳清瑤問道。
柳清瑤想也不想,連說了三個愿意,生怕答應得慢了,司南溪會反悔似的。
“小妮子,你愿意就好,不過嘛……”老吳摸著自己下巴,有意將話說到一半,等著二人催他講完。
司南溪哪吃他這一套,他不講,司南溪才不會多問,老吳無奈只好瞇著眼睛看向柳清瑤。
柳清瑤倒也識趣,接著老吳的話問了句“只是什么?”
老吳這才心滿意足地補充道:“柳姑娘怎么說也是臨安城的名人,跟了少爺,這名字怕是得換一換?!?/p>
“你倒是想得好,別人從小到大就叫這個名字,哪是你想換就換的?!?/p>
“吳叔,您說清瑤要換個什么名字,聽您的?!?/p>
“嗯這個嘛,按宮里的規矩,那些個宮女侍女,大多是兩個字,什么春花秋月,夾竹潤荷,諸如此類的,依我看,清瑤姑娘你也不用照這些來,將最后一個字變一下即可?!?/p>
“清……?”
“就叫‘清溪’如何?名如其人,字如心意,多好?!?/p>
老吳話音剛落,整個人便被一股突然襲來的力道沖走,肥胖的臉緊緊貼到了房門紙窗之上,這景象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幽蘭樓外,月光如水,銀輝灑在三人身上,留下長長的影子。
柳清瑤輕盈地跟在司南溪和老吳身后,她的笑聲如銀鈴般悅耳,與頭上的銀飾相互映襯,仿佛是夜空中的星辰閃爍。
她一左一右地踩著他們的影子,仿佛在玩一個童真的游戲,那歡快的模樣令人心動。月光下的柳清瑤,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在流花街的靜謐中閃耀著獨特的光芒。
她的笑容、她的笑聲、她的快樂,都成為了這個夜晚最美的風景。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所有的煩惱與憂愁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她在這靜謐的夜晚中暢游。
走在最前頭的司南溪往后瞧了一眼,隨后有些肉疼地朝老吳問道:“從青樓贖個人出來,一直都是這么貴的?”
月光下,司南溪的側臉顯得格外清冷,他劍眉微皺,看著老吳,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老吳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嘴角上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少爺,贖一個人出來,這價格確實可以好好商量。要是普普通通的女子,給點銀兩,就能輕易地把人帶走。可你要贖的是樓里的當家花魁啊,那可就不一樣了。這花魁可是樓里的搖錢樹,她一走,樓里的生意可就大受影響。那老板能不狠敲一筆嗎?”老吳的話語中透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走走走你就笑吧,從司南洲帶的錢,買了那棟房子,今天又被坑了一筆,可不剩多少了,以后你再想去喝花酒自己想辦法弄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