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橫豎都是一個圈子里的,諸伏景光回歸正題,“這樣看來有里可能只是被牽扯進去的,客觀來講這位出名的藝人更容易招致仇恨。”
“ok!”萩原研二很及時t到了自己同期的意思,“那我和小陣平現(xiàn)在去日賣電視臺打探消息。”
“等等,”松田陣平罕見地在這種事情上和萩原研二產(chǎn)生分歧,“萩你和諸伏去電視臺,我和降谷一起。”
套話這種事情確實不是他的強項,倒也不是學(xué)不會,只是能用自己的手段拿到信息就好——當然鬼冢教官沒少因為這一點頭疼他。
但松田陣平暫時沒有打算改,他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真要他做也不是不行。
萩原研二停頓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自己幼馴染的顧慮,但嘴上依然不著邊地開了個玩笑,“看來小陣平真的是拋棄我要投向降谷的懷抱……既然這樣我就和小景光在一起好了!”
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只是哀怨地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的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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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是這條商業(yè)街附近最近的停車場了,”降谷零通過剛剛詢問附近商鋪得到了消息,他和松田陣平分了兩路追查。
松田陣平沿著從餐廳出來回去警察學(xué)校的路線走,也就是有里可能走到的路線。
自己則模擬片岡正一從餐廳出來的動作,順著來到了停車場——兩人在一起走過一段路后在岔路口分別,這是不同的兩個方向,區(qū)別是停車場離得更近。
本身是打算問問從岔路口到停車場這一段路沿途有沒有人注意到異常情況,但現(xiàn)在看來他的希望落空了。
這條不算長的路段上沒有一家店鋪,
再加上這個時間點天色已經(jīng)開始變黑,行人也更加稀少,更別提能提供有力證明的證人了。
降谷零在停車場轉(zhuǎn)了一圈偵查無果,回到和松田陣平之前約定好的岔路口等他。
松田陣平也沒讓他等太久,越靠近警察學(xué)校,附近的店鋪就對有里越熟悉,很多人不等松田陣平開口詢問詳細的問題,就主動開口——
“說來今天還沒見那姑娘回來呢,她走之前買了水果說晚上回來的時候再拿回去。”
果然,這邊的路也被封死了。
松田陣平回到分岔路口,發(fā)現(xiàn)這位金發(fā)黑皮的友人正蹲在地上查看一個書包,剛剛他們分開之前就在這里了,只是一致認為這和有里關(guān)系不大。
“她沒回學(xué)校,你那邊呢?”松田陣平在降谷零身邊蹲下,只看起來只是一個中學(xué)生的書包。
“這個學(xué)生是片岡正一的粉絲……”降谷零絲毫沒有負擔地查看對方的日記本,“書包從我們發(fā)現(xiàn)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而且正常人也不會把東西,哪怕是暫存就這樣扔在地上,尤其是更加細致一些的女生。”
“目前推測這個女生是一起在這里被卷入了什么麻煩。”降谷零站起來,這里既然是路口,剛剛又聽諸伏景光說一起吃飯的還有一個孩子。
“所以剛剛只有那位片岡正一去了停車場的概率非常高,她應(yīng)該是沒想著從這里回學(xué)校還要搭順風車,畢竟離得這么近。”
松田陣平點頭,這一點從剛剛那家水果店的老板話中談到的——她還讓店家先保管好已經(jīng)提前購買的水果,可以證實。
降谷零手中的電話很適時地響了起來,這是剛剛諸伏景光走之前給他們的。
萩原研二借用電視臺工作人員的電話打了過來,“那位片岡先生果然也沒有人能聯(lián)系到,不過他的風評倒是非常好,沒有什么顯著的社會矛盾。”
“我們這里也認為犯人的主要目標是那位片岡正一,等我們確定了他們在哪再聯(lián)系你們。”
“等等,”松田陣平看了一眼降谷零,“你有線索了?”
“啊,”降谷零笑了笑,“這個女生也很聰明,書包應(yīng)該是在犯人的強迫下扔在這里的,但是里面的移動電話,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還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