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送姜念去幼兒園,把姜念徹底交給了保姆照顧。
她把裴承安這些年送給她的所有禮物,一件不剩全部打包送去了二手市場,連同裴承安送她的那條“唯一”,她也重新送去了拍賣行,拍賣所得的錢,一分不剩全部捐贈給了慈善機構。
就連裴承安別墅里那些精心設計的溫泉池,她也找來工匠,全部一口一口填上。
還有她用靈氣種的那些名貴藥材,也都全部打包捐贈給了醫院,用來救治重癥病人。
而裴承安則是六天后才發現這一切的,還是他的女秘書提醒他。
“裴總,您送太太的項鏈,好像又出現在了拍賣行。”
那一刻,裴承安不可置信的盯著拍賣行發出來的圖片,再三確認后,他放下手頭的工作急匆匆回了家。
姜笙很疲倦,她正躺在床上。
裴承安像是發瘋的野獸一般,赤紅著眼睛撲過來,從背后緊緊抱住了她。
姜笙又瘦了,后背的骨骼凸|起,瘦的可怕。
他不知道,自從姜笙決定七日后離去,她便再也不肯吃飯了,她不想帶著這世上的濁氣回歸神山,她要干干凈凈的回去。
這樣的消瘦讓裴承安覺得害怕,他緊貼著姜笙的后背,仿佛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笙笙,你怎么把我送你的禮物拍賣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他的眼底竟然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連聲音都在顫抖。
“我知道,我這些天公司的事情太忙了,都沒空陪著你,你放心,我忙完這段時間,就陪著你去北海道看雪,好不好?”
可姜笙卻沒有回頭看他,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你忙,公司的事情要緊,等你忙完再說。”
“你送我的禮物我拿它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了。”
“我不許你捐贈它們!”裴承安一個翻身,他從前面緊緊摟住了姜笙。
他固執的像個孩子,“不管你需要多少錢,都可以跟我說,不許動我送你的禮物,那是我們之間的美好回憶,我們要一輩子封存,好嗎?”
一輩子?
他是怎么說出口的?
姜笙覺得他虛偽又可笑,一句不愛了,就那么難說出口嗎?
可她已經不想去計較這些了。
他們之間永遠都不會有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