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啊,”我坦然道,“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zhàn)士,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鬼的。”
我抽出一只手點著手指:“什么《x怨》《午夜x鈴》《x靈》,我都看過,我是恐怖片愛好者哦。”
因為我抽回手,露出了仁花一邊的耳朵,她不可避免地聽見了幾個恐怖電影名,臉又白了幾分。我連忙沖她抱歉地笑了笑,重新伸手捂好她的耳朵,她抿了抿唇,白著臉把自己的眼睛也捂上了。
“所以怪談是什么?”我再次好奇地詢問。
“是黑尾君和我講的啦。”白福學(xué)姐笑了笑,把怪談和我說了一遍。
沒什么嚇人的,甚至還不如日式校園里常見的花子君,我失望地皺了皺眉,松開了捂住仁花的手。
“講完了嗎?”仁花顫顫巍巍地從手里露出一只眼睛。
“講完了哦。”我笑道。
“千樹膽子真大,千樹有什么害怕的東西嗎?”仁花也放下自己的手,白著臉問道。
我給仁花倒了一杯熱水壓壓驚,一邊笑著說:“也有,我怕蟲子。”
“什么蟲子?”
“什么蟲子都怕。”
幾個經(jīng)理學(xué)姐突然看著我露出了一點憐憫的眼神,我心道不好,僵硬地問:“怎、怎么了?”
白福雪繪:“雖然這次合宿在音駒。”
雀田加央里:“但是過兩天東京會很熱。”
宮之下英里:“所以會把地點放在森然。”
大瀧真子:“而森然的特點是——”
幾個球隊經(jīng)理異口同聲:“蟲子特別多!”
我:?!
“都、都有什么蟲子?”我還試圖掙扎,“像蚊子蒼蠅這種,我還是不怕的。”
幾個經(jīng)理看著我的眼神愈加憐憫了,雀田學(xué)姐溫柔地安慰我:“什么蟲子都有。”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