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琴酒最不喜歡的就是欺騙,無論是欺騙別人,還是被人欺騙。他更擅長一槍送走別人。
所以,這句話有很大概率是真的。
想到這里,金發警官驀地抬眸與瀧月凜對視,紫灰色的眼眸里閃爍不定。
“想要和我們合作,首先得拿出點誠意吧。”他勾唇笑道:“可我現在連你的名字都不清楚。”
“不是和你們,只有你。”瀧月凜頓了頓,避開同位體的代號,說出這具馬甲的本名。
“黑澤陣,這是我的名字。”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讓安室透有了更多的聯想。在日語里,陣和琴酒同音。
忽然間,安室透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對方會不會就是琴酒本人?
可是馬上他又否決了這個猜想,因為他曾經見過兩人幾乎同時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這個世界,恐怕就連魔術師也做不到這樣精妙絕倫的障眼法。
等到被派去和上級請示的風見回來時,也一并帶回了消息。上級呈贊同的態度,與其犧牲不知多少臥底在組織,倒不如大膽做交易。
“只是失敗的后果……”他遲疑著。
安室透果斷截過話頭:“責任由我一人來承擔!”
見他們商討完畢,被晾在一邊的瀧月凜驀地出聲:“這下可以解答你的疑問了,關于我的目的——”
“我是來救你們的。”
*
最近組織里有些風聲,傳聞有個類似琴酒裝扮的人經常在東京出現。
一開始蘇格蘭還能當做組織有里人閑談時的消遣,但慢慢的這種說法越來越清晰,甚至衍生出了各種版本。
蘇格蘭聽著最新版本里,男人被琴酒無情拋棄后,對其念念不忘到照著對方的打扮游蕩在街頭,只為尋找當初的愛人蹤影。
誰聽了不感嘆是一個凄美感人的愛情故事。
但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對面的銀發殺手身影,蘇格蘭更加堅定了這是個徹徹底底的恐怖故事。
他佯裝不經意間咳嗽幾聲,可惜正講到樂子上的組織成員根本沒察覺到他的提醒。
直到他反應過來整個酒吧都寂靜無聲后,才后知后覺地轉過頭去,看到了組織最可怕的人。
哦吼,八卦舞到正主頭上了。
后來這人的下場蘇格蘭并不清楚,收拾完組織成員的琴酒并沒有急著離開,反而坐了下來。
“一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