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事,這件事非同小可,宗主下過命令務必找出兇手。”陳星云敲打道。
“知道什么就說什么,隱瞞不報,也是大罪。”
“老身直言吧,齊思思當天負傷,要求弟子把她送到段天涯的住所,不出意外,她應該還在那里。”
看來管事不想得罪段天涯,將其牽扯其中。
畢竟段天涯也是宗門數一數二的弟子。
雖然暫時被陳星云壓制一頭,但能成為宗門的風云人物,必然了得。
說不定還有崛起反超的機會。
這時候得罪,以后難免給小鞋穿。
每個人都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無可厚非。
“陳公子,給我們提供地圖的女子被我二爺打傷,與叫做齊思思的高度吻合。”魏家子弟插話道。
”不出意外,齊思思就是她。”
“走,跟我去找段天涯。”
“好!”
“老身也前往。“方管事決定道。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段天涯的住處,這一趟的結果可想而知。
段天涯把人殺了,毀尸滅跡,怎么可能找得到齊思思。
當問道齊思思在哪時,段天涯雙手一攤表示不知道。
齊思思昨晚就走了,不在此處。
但細細推敲不難發現,齊思思受了重傷第一時間不找宗門,反而找上段天涯,可見兩個人茍合到了一起。
那么齊思思所做之事,段天涯是否也有參與了?
“段天涯,你不用裝作無辜的樣子,你和齊思思暗中密謀,以為我不知情?”陳星云想詐一詐他。
段天涯神色不變,穩住內心,“密謀?請把話說清楚?我倆密謀什么了?”
“借刀殺人。”陳星云聰明過人,似乎大致猜到了來龍去脈,“借助魏家的手,把我搞死。”
“可惜,魏家失敗了,你們也沒有得逞。”
“陳師弟,凡事要講證據,不能信口開河。”
“你說的這些純屬臆想,我沒有做過。”段天涯搖搖頭。
“行,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陳星云往前一步,口氣森然,“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陳師弟,你不用嚇唬我,我也不是嚇大的。”段天涯身軀筆直,不卑不亢。
陳星云重重呼出一口氣,轉身離開。
待人走后,段天涯抓住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當即四分五裂,“麻蛋,在玄陽宗只有老子欺負別人的份,什么時候輪到他人壓在我頭上了。”
“陳星云,我現在不敵你,忍讓三分,不代表將來也在你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