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明明十分涼爽,一點也感覺不到夏夜的燥熱,真絲床單也非常貼膚,他卻還是覺得身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剛剛夢里的一切都分外鮮明,歷歷在目,真實得像是好像真的發(fā)生過。
他不由咬了咬嘴唇,看向了身邊的柏樾。
柏樾還在沉睡。
從側面看去,側臉輪廓立體俊逸,高挺的鼻梁,睫毛長而卷翹,幾乎根根可數(shù),安靜得像是被施了魔咒的王子,不會被任何事驚醒。
葉淅輕輕咽了一下口水。
他一只手遮在臉上,從心底深處發(fā)出一聲嘆息。
真是要命。
他生無可戀地想,明明就睡在男朋友身邊卻做了春夢,聽上去雖然也算人之常情,卻又好像怪悲慘的。
他都懷疑是自己晚上烤生蠔吃多了。
他將手指悄悄張開了一條縫,從縫隙里望著柏樾。
他好不容易泡上了柏樾。
要說他一點不想跟柏樾這樣那樣,發(fā)生一點瑟瑟的事情。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他是誰?
他可是從初中起就看遍耽美小黃書的人,閱讀過的姿勢搞不好比柏樾還豐富,縱覽中外名著,滿腦子黃色廢料。
柏樾作為釣了他整個青春期的白月光。
在沒有跟柏樾戀愛的時候,他就滿腦子不可告人的念頭。
今天想把柏樾綁起來玩囚禁py。
明天想讓柏樾穿鏤空西裝玩牛郎游戲。
后天則想蒙上柏樾的眼睛,玩一點高難度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