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還有點道理,他親愛的好基友,因為替他操心太過,連夢里都被他跟柏樾侵占了。
確實有點慘的樣子。
但他對李睿的話還是無法相信,他很輕松找到了反駁的點:“好吧,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可是那天你跟鄭陽都在房間里,你就在我旁邊,柏樾就這樣光明正大地親我,他也太膽大包天了吧?他不怕你或者鄭陽醒過來嗎?”
葉淅輕笑了一聲。
他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都忍不住想笑。
天哪,柏樾趁他睡著主動親他。
這跟恐龍復活并且給他炒了個三菜一湯有什么區別。
而且換位思考,他是絕對沒有那個狗膽,屋里有這么多人還去偷親柏樾的。
李睿被噎住了。
確實。
這一手確實是冒險。
但他很快不服氣地嘀咕:“那誰知道,你以為柏樾是你,膽子比老鼠都小,沒準柏樾就是藝高人膽大,色膽包天,色字頭上一把刀……”
葉淅笑得更厲害了。
他很少笑得這么放肆,肩膀都跟著一聳一聳。
他偏過臉,不想讓李睿看見,但是整個身體都跟著發抖,一直有憋不住的笑聲從臂彎里鬧出來
李睿:“………”
特喵的。
葉淅你給我記著。
他咬牙切齒,深恨自己那天為什么眼睛一閉又睡過去了,他怎么就沒錄個像。
他一定會現在就拍在葉淅臉上。
“好了好了。”葉淅終于笑夠了,他看著李睿氣鼓鼓的臉,終于還是撿起了良心,抬起手表示休戰。
他想了想,認真寬慰李睿,“我想了想,也可能你不是記錯了,也不是做夢,沒準是柏樾哥抱我去床上的時候,放下的時候動作錯位了……”
他對李睿說:“你當時畢竟是睡在旁邊,一眼看差了也很正常。”
他倒是真的這么想的。
看李睿這恨不得找監控自證清白的樣子,他也不能太不當回事。
他仔細想了想,覺得沒準也可能真的發生過,只是產生了一些誤會。
“那不可能是錯位,”李睿卻一口否定了,“我都看見他嘴唇貼你額頭上了。”
他瞇了瞇眼,抱著手臂,眼神沉沉地望著葉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