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和你打聽點事,不違背你們十字軍的條例吧?”
“檢查官但說無妨。”
對于眼前比自己還要年輕的檢查官,戴尊其實也是有些好奇的。
程野的表現完全不像檢查站里的那些老油子,生怕擔責,生怕危險,身上總帶著股令人窒息的形式主義做派。
要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吧。
可怪就怪在,他行事風格又異常沉穩,毫無新人的生澀稚嫩。
就連隊長武睿,也被他呼來喝去,絲毫沒有被氣勢壓制的別扭感。
“我大哥,劉畢,也是檢查官,前天跟著內城的工程隊去支援水電站了,你有他的消息嗎?”
“劉畢”
戴尊想了想,隨后搖搖頭,“十字軍團負責守衛整個工業區,一共有八個片區,水電站分在b區,我們守的是f區,中間隔著十多公里呢不過你不用擔心,至少今天中午之前,水電站沒有被感染體入侵。”
說完,意識到程野不了解工業區,戴尊又簡單介紹了下大概情況。
因為水電站的能源供應具有波段性,幸福城必須在夏季初到秋季中開足馬力生產,才能攢夠一整個冬春兩季自用和交易的物資。
所以每年春季中旬,都會在緩沖區大規模招聘,一次就招幾萬人、甚至十多萬人進工業區。
等到秋季中旬供電量下降,再把工人遣散回緩沖區準備過冬。
而如此規模的人員變化,自然會引動周邊的感染體注意,源源不斷的向工業區趕來騷擾襲擊。
“可惜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春季招聘早就結束了,沒能看到這盛況。”
程野不禁感慨。
每個庇護城都有因地制宜的生存策略,幸福城這套“候鳥生產模式”尤其精髓,理念遠超其他庇護城。
不僅完美化解了長距離輸電對基建的考驗,更巧妙拆解了居民區與工業區的防守困局。
夏、秋兩季,正是幸存者遷徙的高峰季。
工業區主動吸引周邊感染體的注意力,恰恰避免了人員聚集引發的感染潮風險。
而冬春兩季遷徙潮結束,工業區人員撤回緩沖區,所有人固守一處,又能最大化提升抵御感染潮的存活率。
“沒有絕對的好和壞,只能說有利有弊吧,不遇上感染潮暴動確實安穩,可像是今年”
戴尊嘆了口氣,“從年頭開始,感染潮的爆發頻率翻了數倍不止,也不知道這個冬天,涌向我們幸福城的感染潮是什么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