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為清楚,我才必須拒絕。”
“為什么?”
梁定根幾乎是脫口而出,他實在想不通還有什么能比這更誘人。
林陽微微頷首,語氣坦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您提出的條件,看似合理,是為了集團的穩定和傳承。
但仔細分析,這五條限制,本質上將我這個‘繼承人’牢牢框定在您預設好的軌道上。
從基層做起積累威望可以理解,但核心決策需董事會高比例授權、不能動老臣、戰略規劃不能輕易更改、核心股份長期鎖死、外加必須保證您侄兒1的凈利分紅…
梁叔叔,恕我直言,這并非真正的傳承,更像是在尋找一個能力出眾、卻只能按照您留下的劇本去執行的‘高級經理人’或者說…一個戴著鐐銬的打工人。”
梁定根臉色微變,想要反駁,林陽卻抬手示意,繼續說道:
“我理解您的苦心,您需要對集團、對老臣、對家族血脈負責。但,這與我追求的道路,背道而馳。”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仿佛能穿透眼前的湖光山色,看到更遠的未來:
“我林陽,有自己的野心,有自己的藍圖。
我不愿,也不能接受頭上懸著如此多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自主權,才是我最珍視的東西。”
梁定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那份超乎年齡的清醒、獨立和強大的自信,讓他感到震撼,甚至有一絲心悸。
他強壓下心頭的波瀾,試圖再次說服:
“林陽,我承認條件有些限制,但這是為了平穩過渡!
只要你接受了,你就是梁氏未來的主人!
你將立刻擁有常人無法想象的資源、人脈和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