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的瞳光照射落在他的身上,無盡熾光疊加,若是換做凡俗,瞬間便會被光焰點燃,而后燒成虛無。
白發道士倒也不是特殊之人,他的衣袍雖然浸泡在江水之中。
但卻也“燃燒”起來。
只不過他的肌膚,他的發絲,雖然燃燒,卻沒有受到損傷。
陸鈺真輕輕抬手,他的掌心握著一枚小小凈瓶。
“別誤會。”
道士笑瞇瞇道:“我只是來給你送點好東西吃。”
凈瓶破碎——
一滴純凈的,無垢的金色水滴,在江水之中擴散。
“大家伙”的瞳光倏忽凝聚!
轟的一道悶響。
白澤秘境外部,頓時被無數泥沙淹沒,“大家伙”將血盆大口張到了極致,方圓數十里,近百里,都向著那大口位置涌動……
僅一瞬間,那凈瓶,連同金色水滴,都被它吸入腹中!
只有陸鈺真,依舊維持著懸空之姿。
他的大袍,發絲,都向著巨口方向掠去,但整個人卻如一尊大佛,巍巍不動。
陸鈺真欣賞著大家伙進食的一幕。
“咔嚓!咔嚓!”
足以震天的咀嚼之聲,在江底炸雷般響起!
“大家伙”貪婪啃噬著涌入口中的一切物件,包括白澤洞府。
直至此刻,那座神秘的隱世大陣,真正作用也凸顯出來了……
不是隔絕外界感知。
而是抗住“大家伙”的咬合。
這雷鳴般的震顫之響,鼓蕩傳出千丈。
抵達鯉潮城江面之時,在眾人耳中,便像極了一年一度的大潮共鳴。
只不過,今年的潮聲,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更加響亮,更加攝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