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柱立刻熄火下車,還沒走到兩人面前,許慶美已經撕扯起孫二狗起來。
“孫二狗,你這個王八蛋,是不是你的仇家擄走了咱閨女,叫你不要混社會,你就是不聽,遭報復了吧?”
“什么?”孫二狗似乎想到什么,張了張嘴,最終一聲不吭,任憑老婆撕打
姜大柱見狀,連忙上前拉住許慶美。
“嫂子,冷靜一下,別打了,這也不關狗哥的事。您別著急,警察馬上就把心怡找到了。”
“嗚嗚,大柱,我的命好苦啊。”許慶美停止撕打,一把撲到姜大柱懷里哭了起來。
“這”姜大柱臉上頓時黑了。
狗哥還在旁邊呢,你要撲也是撲他懷里,撲我懷里算怎么回事,讓狗哥怎么看我?
他想推開許慶美的,眼看許慶美哭的這么傷心,也心有不忍。
所幸,孫二狗沒想那么多,只悶悶抽煙不說話,顯然,心思全在女兒的事情上。
等許慶美哭了一陣,姜大柱才推開對方。
姜大柱上前拍拍孫二狗的肩膀,安慰道,“狗哥,沒事,我已經讓我市局的朋友調查了,很快就能找到。”
“狗哥,你感覺是誰干的這事兒?”
按理說,拐賣兒童,也不會拐賣一個17歲的女孩子,剛才又聽許慶美一說,姜大柱也覺得和孫二狗有一定關系,畢竟孫二狗在社會上混那么多年,仇人總有幾個吧。
孫二狗眼神陰沉,吧嗒吧嗒抽著煙,緩緩開口,“大柱兄弟,說實話,我這么多年都老實本分,沒得罪什么人。要說得罪人,可能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真讓我想,一時還真想不到會是誰?”
“這樣啊!”姜大柱一臉失望。
確實,孫二狗這幾年在神龍鎮混口飯吃,沒有做那些打打殺殺的事,確實很難得罪人。
要是十幾年前得罪的人,能有這么大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