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蠪侄,敢在蠪侄尊者面前神氣,它九顆腦袋高高揚起,貪婪的望著那扇石門。
“差不多夠了……”蠪侄尊者忽然開口道,它的聲音似嬰兒,尖聲細語。
此刻,一只形似豬,壯碩如小山,生著象牙的怪獸恭敬的說道:“吾王,不再等等嗎?這些血食,還不夠。”
這是當康,自古以來,都是瑞獸,學識淵博,傳聞中,它只要出現,某一大片地域,便會迎來大豐收。
但在蠪侄尊者麾下,它也化作了殺戮之妖王。
蠪侄尊者說道:“不再等了,剛剛,我發現了八抬冥轎,或許,我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它的不滿。”
“如果再等下去,我怕,可能會有不祥。”
小蠪侄一聽,立刻說道:“那就殺吧,殺了這些生靈,或許就能讓那扇石門,從虛空中墜落出來。”
“只要我能先一步踏入石門,里面的造化,便都是我的。”
蠪侄尊者淡淡的說道:“那就殺吧,記住,把它們的血,全部灑到祭臺上,染紅祭臺,才是血祭。”
蠪侄尊者雖然沒有刻意提高聲音,但它的聲音隆隆,還是傳入了現場所有生靈的耳朵中。
這一刻,籠子里,所有生靈驚恐。
“不,不要殺我們!”
“在奈何州如此大開殺戒,你們不怕被報應嗎?”
“嗚嗚嗚,哥哥,你在哪里,哥哥,快來救我啊。”
許多人痛哭流涕,可以看到,其實那些籠子中,一大半都是人類。
因為,這奈何州,本來便處在南荒與中州之間,在這片大地上,人族才是主流。
可現在,這些人類,都被關入了籠子,準備血祭。
此刻,此許多籠子里的妖,人,都拼命的運轉靈力或者法力,激發出種種神紋和法,想要擊破籠子。
然而,任何神紋與法碰觸到籠子之后,立刻潰散。
除非尊者的法,或者特殊的兵器,否則,不可能擊破這個囚籠。
此刻,蠪侄手下,那十幾個妖王動了。
妖王當康一馬當先,沖向了那些囚籠,它嘴上的象牙發光,散發出一股股恐怖的神魂波動。
其他妖王,三眼魔虎,翼狼,等等,緊隨而下,就要動手。
“完了!”籠子里,許多妖修驚恐。
一個籠子里,全都是人族,是各大書院的天才弟子,他們擠在一起,一個個臉色蒼白。
“嗚嗚嗚……怎么辦?怎么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們人類的尊者呢?為什么沒有人來救我們?”有人大喊,還期待著什么。
“我們書院的尊者都被斬殺了,不可能有人來救我們了……”
就在所有人類和妖絕望的時候,蠪侄尊者忽然尖叫了一聲:“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