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蝶衣一說道:“就賭這彼岸并蒂蓮,你拿不到。”
張楚笑道:“你都知道了結果,還要跟我賭,你覺得公平么?”
“跟她賭跟她賭,我就不信,她能贏!”兔小梧喊道。
張楚神色古怪的看向了兔小梧。
只見兔小梧大喊:“蝶衣一,說吧,賭什么,我告訴你,姜百隱什么都敢賭,賭的越大越好!”
兔小梧喊話的時候,把“姜百隱”三個字,咬的很重。
張楚立刻明白了,這家伙,是想讓自己用姜百隱的名義,跟蝶衣一賭注呢。
張楚頓時覺得很有趣,于是張楚也說道:“我姜百隱,雖然不喜歡賭注,不過,我這一生不敗,要賭,也未嘗不可。”
蝶衣一立刻笑道:“那好,我們就賭一把。”
但緊接著,蝶衣一說道:“剛剛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明知道那彼岸并蒂蓮不能被獲取,還要與你賭注的話,就太占你便宜了。”
“這樣,我們賭另一件事。”
“什么事兒?”張楚問。
此時蝶衣一說道:“你這次來奈何州,必然是為了黃泉而來,對嗎?”
張楚不置可否。
蝶衣一開口道:“那就以黃泉為賭注好了,我若是得到了黃泉,你就認我做主人。”
“那你若是輸了呢?”
“你如果得到了黃泉,我蝶衣一,自然任憑你處置,無論你是要殺我也好,要羞辱我也好,讓我認你為主也好,都可以。”
不等張楚開口,兔小梧就喊道:“那就說好了,如果我老公得到了黃泉,你就任憑我們處置。”
“如果你得到了黃泉,那姜百隱,就認你為主人!”
蝶衣一點頭:“不錯。”
兔小梧一拍手:“就這么說定了。”
張楚也點頭:“你可不要食言。”
“哈哈哈,我裂天魔蝶一脈,怎么會輸,又怎么可能會輸!”蝶衣一大笑著轉(zhuǎn)身,翅膀輕輕一扇,直接朝著石門飛去。
雖然石門只是裂開了一道縫隙,但蝶衣一靠近石門之后,她的身子竟然化作了無限小,仿佛一只小蒼蠅。
然后,她直接通過了那道縫隙,進入了石門之后的那個世界。
“切,明明是手下敗將,裝的好像她才是勝利者。”兔小梧撇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