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沈秋澤回過頭對淑離說:“淑離,你去準(zhǔn)備早飯,我把公主扶上床,你力氣小,不方便。”
聽到這兒,淑離一臉疑惑,也沒干說什么,站在原地沒有動:“這,駙馬爺,還是奴婢來吧,奴婢怕公主醒來之后發(fā)火。”
“沒事兒,你下去吧,我昨晚和她談了很久,困了才不小心睡在了地下,我現(xiàn)在扶她去床上睡。”
見著淑離半天都沒動,沈秋澤再次解釋:“我是她的丈夫,我能對她做什么壞事啊,我也沒那個膽量啊,你就放心吧。”
聽了這話,淑離半信半疑的退下了。
等著淑離退下以后,沈秋澤立馬跑到藺初蕓身旁,晃動著她:“藺初蕓,藺初蕓,你給我醒來,快點(diǎn),特殊情況發(fā)生了。”
晃了一會兒,只見藺初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我,我這是在哪兒,沈秋澤,你在哪。”
“我,我就在這兒。”
聽到這兒,藺初蕓一回頭,發(fā)現(xiàn)杜奕文的一張臉離自己無限近,立馬條件反射,揮起了拳頭。
看著藺初蕓的拳頭飛來,沈秋澤一把接住:“喂,藺初蕓,你給我冷靜點(diǎn),我是沈秋澤。”
聞此,藺初蕓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怎么到了杜奕文身上了?”
不等藺初蕓說完,沈秋澤扶著她坐到桌子旁,沏了杯茶:“我也不清楚啊,我醒來以后事情就成了這個樣子。”
話音剛落,淑離帶著早餐進(jìn)來了,看著眼前兩人關(guān)系和睦,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公主?這,嗯,早飯來了。”
看著淑離驚訝的樣子,藺初蕓也不好說點(diǎn)什么,只好隨便應(yīng)答:“本宮沒事兒,你先下去吧,駙馬今日在這里吃。”
說完,淑離動作緩慢的行了個禮,退下了,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往里看了一眼。
等淑離出去以后,藺初蕓立馬回過頭,顧不上吃早飯,起身看著沈秋澤:“你,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該不會是假冒的吧。”
聽到這兒,沈秋澤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拿起一個包子:“你有點(diǎn)腦子行不行,杜奕文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存在呢。”
“也對奧。這么說是昨夜他咽氣以后,我們兩個聞到香以后,你的靈魂寄存在他身上了,然后我的回到原位了。”
“應(yīng)該絲毫不差,可是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兒,你說,大家都知道公主和駙馬關(guān)系不合,我們以后還怎么一起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