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鈴果然停了下來,瞪了一眼草三兒道:“你有辦法?”草三兒拍著xiong脯道:“那當然,我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好獵手。說起來我們都是本家,這樣好了,你恭恭敬敬的叫我一聲三哥,我就幫你這個忙!”
趙金鈴突然笑了,笑得無比天真可愛:“好?。∧阋菐土宋疫@個忙,我就認你做兄長!”
草三兒心里清楚的很,這丫頭就是個笑面虎,笑得越甜動起手來就越狠。但是如今的草三兒已然今非昔比,得益于道境大成,靈識與天地元氣無間隙的契合,各種簡單的初級法術對他來說都可以信手拈來,只不過由于沒有法力的支撐,這些道法都沒有什么威力,看上去更像是戲法兒,但是其中的意義還是極為深遠的。
但他也不是沒有殺手锏,上次在鬼域修煉“燃靈火鏈”的時候,他學會了分魂,這樣他就可以將部分靈識外放催發“五行氣兵”,甚至不是完全版的燃靈火鏈,那時草三兒的實力將成倍暴增,就是結丹修士撞上了也得一陣手忙腳亂。
更何況趙金鈴畢竟年紀幼小,資質再好也只不過是個煉氣期,這種級別的對手當年在趙國草三兒就不曾懼怕,何況今日。
故此草三兒繼續裝傻道:“這有何難,既然位置選錯了,就放誘餌把獵物引過來不就得了!”
趙金鈴的雙眼立刻亮了起來:“好辦法!那邊剛好有兩個落單的,就他們了?!辈萑齼号み^身體向遠處望去,果然看到西南方向兩道遁光自遠處飛過。剛要說話,突然覺得頂門上一涼,一道靈符貼在了眉心的正中,跟著身體一凝立刻動不了了。
“你……!”草三兒已經快要發瘋了,但是趙金鈴根本不理他。一個很普通的低階法術:火球術,升到了三長多高的半空中,并不十分明亮的火光剛好照在草三兒已經是豬肝一樣顏色的臉上。
“什么人?”兩道遁光微微一凝,立刻發聲喝問?!澳愦鬆斪呗防哿讼朐谶@里歇歇,你他娘的管的著嗎!”草三兒把肚子里的怨氣都撒在了這兩個人身上。
“混賬賤民!這是你找死的!”二人一下子被激怒了,立刻轉向這邊而來,哪知道在距離草三兒還有數十丈遠的地方,密林中突然升起一股灰蒙蒙的霧氣,眨眼之間就將二人罩在其中,然后傳出兩聲悶哼。趙金鈴眉開眼笑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是陸家的人吧?你搶了他們的令牌,就不怕以后他們找你算賬!”草三兒看見小丫頭手里多了兩塊金燦燦的令牌,便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切!像這種貨色,來上十個八個也別想把二小姐我怎么樣!再說我只是將他們打昏,又沒要他們的性命,難道不該感謝我手下留情嗎!”趙金鈴不以為意的道,順手拽下了草三兒額頭上的靈符。
“你打算怎么處理他們,該不會是要毀尸滅跡吧?”草三兒向她身后看了看問道。
“毀什么尸,我又沒殺了他們。再怎么說三家也是同盟關系,我不會那么心狠手辣的,過一會兒他們醒過來發現丟了令牌,入不了圣巢,回家去也就是了!”趙金鈴擺擺小手毫不在意的道。
圣巢是魯水在入海前由于山體擋路便在此處拐了一個彎,山體經過數萬年的河水不斷沖刷,漸漸形成了一個凹槽久而久之變成了今日的一個緊鄰大海的淡水湖泊。
趙金鈴雙腳踏著一把細長的飛劍,帶著草三兒正在湖面上飛馳,這飛劍很窄,草三兒把雙腳并得緊緊地,還是要跨出一個邊,他只得從后面抓住小丫頭的衣服,才能保證自己不會掉下去。卻惹得小丫頭滿臉的不悅。要不是一會兒還有用到草三兒的地方,她早就一腳把這個累贅踢到河里喂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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