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說過,留給你思考的時(shí)間不多,我們契約還未曾履行完。”
聽到這話,趙北伶表情一僵,當(dāng)即想了起來。
她跟姜明道,還有事情沒有了結(jié)。
上次兩人見面的狀況,可不怎么愉快,姜明道可說過要讓她當(dāng)“鼎爐”之事。
只是后來趙北伶一直避著他,后來更是偷偷溜走不在院中,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害怕同姜明道見面。
結(jié)果,先前太過欣喜倒是忘了此事了。
眼見那邊姜明道眸光看來,雖然面容溫和,但趙北伶知曉今日是跑不掉了。
趙北伶身板繃緊,全然沒了先前的灑脫:“那、那事,我還沒有考慮過,你再給我?guī)兹諘r(shí)間……”
姜明道一招手,趙北伶倏然不受控制的被拉了過去,下一秒,便坐在了姜明道的懷中。
看著面前這張清俊面孔,趙北伶目光躲閃,有些懼怕,她還想掙扎逃竄,一只手掌已經(jīng)環(huán)住她的腰肢,將她困住。
“我的東西,可不能白拿。”
姜明道捏著她雪白的下巴,語氣幽幽。
趙北伶有些慫:“我可沒有白要,我只是還要考慮一下……”
“那我先收點(diǎn)利息不過分吧。”
“什……嗚。”
一團(tuán)shi潤襲來,趙北伶一呆,接著開始手足無措,掙扎了起來
過了好一陣,她這才推開面前身影,此刻趙北伶已經(jīng)滿臉通紅,羞怒交加。
雖然已經(jīng)并非第一次了,但兩次都是被這可惡的家伙強(qiáng)迫!
姜明道松開了手掌,微笑:“魔修傳承人的滋味,倒是同其他也并無不同。”
“你!”趙北伶氣得不行,親都親了,還拿她和別的女子對比。
“以及,身段還是貧瘠。”姜明道看了看手掌,入手柔軟,但不多。
趙北伶勃然大怒,張嘴就向著他臉上咬了過來,最終沒得逞,被姜明道一個(gè)腦瓜崩彈飛了開來。
她捂著通紅腦門,憤怒不已:“我跟你拼了!”
“你確定?”姜明道挑眉,“你若動(dòng)手,我剛好有理由直接采摘了你的體內(nèi)的魔道古意。”
聽到此話,趙北伶身體僵住,又氣又急,偏偏還不敢出手,只能咬牙切齒低聲詛咒碎碎念著。
姜明道微微笑著,目光看來:“趙北伶,你還有什么掙扎的余地嗎。我上次幫你修補(bǔ)的古經(jīng),你似乎也再次桎梏了,這次可蒙騙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