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陸薇瑩爭權,手中的兵已經不多,如今再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凌悅也勸陸薇瑩放棄爭斗調兵幫忙,可是對方臉色一白,慌張說她的兵符丟了。
而那時凌悅鎮守南方,只是暫時被叫回了蓉城而已,她手頭沒有兵。
但是陸薇瑩的臉那些人還是認的,凌悅還是勸對方,見實在勸不動凌悅便自己打馬去救人。
好在那些將領和她關系不錯,雖有猶豫但還是被凌悅說動。
其實那時就該明白的,圣上有難為何那些人還能按兵不動。
總之等凌悅趕到那一處時聽見陸艾騎在馬上,舉著陸字旗,明黃旗面上濺著不少血點,她看著那群敵人大吼道:“蓉朝皇帝在此!”
這不要命的舉動成功吸引了敵人,她拼命往城外跑,意圖很明顯,就是引走那大部分敵人。
如果不是凌悅趕到,陸艾怕是要提早沒命。
凌悅閉了閉眼睛,抬頭時眼神恭敬了不少。
不知為何,她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了,不再只記得那些恨與不甘,還想起了許多被她忘記的事情。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養心殿,凌悅遠遠就看到了凌雅,對方也沖她微笑著。
直到這時皇帝才開口,“和你姐姐聊聊天吧。”
皇帝純粹是想將自己的包袱給扔掉,她走到凌雅身邊隨后熟練抱走她懷中的兔子,只給幾人留下一個背影。
凌雅似乎習慣了她刻意的距離感,她上前拉住凌悅的手:“陪我走走如何?”
幾日不見,凌雅的臉色又好上了很多,凌悅忍不住為她高興。
“嫡姐說的自是要聽。”
于是兩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凌雅的話似乎越發多了起來,她一會兒說著吳芙山上的景色,沒過一會兒又抱怨這宮內無聊。
凌悅靜靜聽著,偶爾搭話。
凌雅覺得抱歉,她一直在宮內養病,府內大小事務都交給了凌悅處理。
她惆悵道:“這身子要是能快些恢復就好了。”
凌悅生怕她太過著急壞了心情,青鳥說過對方的病是需要靜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