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根本沒處下去,強行下去的話也有可能上不來,
凌悅不贊同的同時心里又帶些不安,
她小心掩飾了那幾分脆弱,狀若無事地詢問:“那安怡郡主這么重要嗎?”
這小心的掩飾一點也不小心,這味兒酸得沖人鼻子。
不過吃醋的凌悅也是這么可愛,眼神躲閃著不敢承認自己的內心,真是一個別扭的傻丫頭,
無論她怎么教都學不會在愛人面前放肆些。
長公主本想撒謊逗弄人,卻見她雙拳攥緊,
一副隨時就要碎掉的模樣,于是那顆心就該死地善良了起來。
無聲一嘆,
長公主摸著凌悅的發頂笑,“無論誰都沒有你重要,包括我自己也比不上你重要。”
若是以往,凌悅會覺得是自己身上的價值獲得了長公主的承認,可現在她不會這樣想,言語雖輕,但其中的愛沉重。
凌悅覺得自己是個小氣鬼,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惹人不快的事,于是她想好好表現彌補一下自己的過錯,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懸崖躍躍欲試:“我先下去探探路,姐姐等會兒下來。”
不忍打斷凌悅的積極性,長公主答應了。
因為知道要來懸崖,所以凌悅準備了繩子,她將麻繩系在腰間狠狠打了結,又將另一端系在一棵松樹上,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之后,凌悅和樹邊的長公主揮揮手。
下降的過程無比順利,凌悅拉著繩子慢慢往下,越往下陽光越少,shi氣也變得愈加重。
凌悅也不知自己準備的繩子夠不夠長,不夠長的話她再上去,重新做打算。
又下降了一段距離,可繩子不夠用了,離地面還有些距離,這t也就是凌悅,要是換一個人都堅持不到這里。
想著長公主很在意這件事情,凌悅又往下看了看,最后發現實在是無能為力之后才準備往上。
手用力向上,凌悅腿一個用力,懸崖壁上凸起的石頭承受不了她的重量,直接掉了下去。
凌悅瞬間失了重心,但她并不慌張,調整過后便準備繼續向上。
往上爬了兩下,卻聽底下傳來微弱的聲音,“有人嗎?”
那聲音太弱了,有氣無力的,若不是凌悅五感敏銳,否則都聽不見。
她停下再仔細聽,又過了許久,底下又傳來一聲:“救我。”
這一次凌悅確定自己沒聽錯,她朝下大聲喊話:“你是何人!”
聲音在這處不斷回蕩,而對方并未及時給出回復,凌悅想著底下的人肯定是受了很重的傷,所以耐心等著。
如她所料,下面又有了聲音:“我是安怡郡主。”
“救、救我,必有重謝。”
說起來郡主命真大,這么高都沒死,可能發生了其他什么撿回了一條命,但聽她聲音這個狀態,顯然身體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