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也不打算為難她,笑著說:“你姐和我那皇妹,似乎有些情況。”
凌悅聽了雖然有些驚訝,但這件事她之前就隱約有了預感,所以她開始糾結:“這以后怎么喊人?”
“隨意喊,不過一個稱呼而已,你要是愿意的話也可以和我一樣喊皇妹。”
“這怎么可以,圣上畢竟是圣上。”
在這個問題上凌悅的那點古板勁又鉆了出來。
長公主實在累了,她又閉上眼睛,隨后往凌悅懷里鉆了鉆,“那你想怎么辦?喊姐姐叫皇后娘娘?”
這話雖是長公主的打趣,可凌悅卻在認真思考,她覺得是該這樣喊,正想同長公主說她想好了,可對方呼吸變得很輕,竟是已經睡著了。
凌悅將被子往上一拉,蓋住長公主的身體,然后靜靜觀察著對方的睡顏。
現在應該不會再做那些噩夢了,所以睡個好覺吧,一覺醒來,一切都不一樣。
長公主睡得很沉,不知夢見了什么,竟不自覺笑了起來。
看著她笑,凌悅也跟著笑。
前不久她還在想變成瘋子也無所謂,那她應該也是個愛著長公主的瘋子。
前世所失去的東西在這一世都好好的,朋友也好家人也罷,她們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路。
還有戰亂不再,不再需要凌悅這位大將軍,所以需要她的人就只剩下長公主一人。
為此她才能自私地舍去一切,將自己的全部完完整整地交給長公主。
她在長公主的額間落下一吻。
“從此便只是為你,這便是我為自己做的考慮。”
月光
離開北國的那一天是安怡郡主前來相送,
隨行而來的人是一名漂亮而又威嚴的女子,那便是北國的新帝。
凌悅看著新帝旁邊跟著的那名侍衛,她差點懷疑自己的眼神出了問題,
那不是白雨琦嗎?
消失了這么久的人突然出現在這,
凌悅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混亂。
北國新帝和長公主客套著,凌悅離得近倒是弄懂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