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也很清楚,這院長根本就是看不起中醫(yī)的那種人,純屬就是一個崇洋媚外的人,因此,和這院長說話,他也是毫不客氣。
說完,甚至都不等譚西亭同意,他便直接破門而入,走進了病房。
譚西亭和趙婧急忙走了進去,就見劉振把藥箱放在了床頭柜上,立即坐了下來。
床上躺著的譚步義見劉振走進來,微微一愣。對于劉振,他并不認識。
但是,隨著后面跟進來趙婧,他的眼神立即就被趙婧吸引了過去。
“把手伸出來!”劉振坐在了床前,淡淡的吩咐道!
但此時的譚步義看美女都已經(jīng)看得呆了,誰還能聽得到他說話。
“媽的……”劉振見勢,伸出手掌,一掌直接拍了下去。
譚步義本來正看美女看得過癮呢,誰知脖子一痛,無盡黑暗涌來,整個就這樣直接昏迷了過去。
“劉振,你想做什么?”譚西亭見劉振毫不客氣,直接打暈了譚步義,頓時上前叫道。
“哼,看病的時候,不止醫(yī)者不能分心,病者同樣不能胡思亂想,影響心境,從而影響身體癥狀。連這都不懂,還做什么醫(yī)者。另外,我看病的時候,誰準許你們進來的?不想你兒子死,立即出去!”劉振是藝高人膽大,絲毫不在乎這兩個一個是院長,一個是副院長的身份。
“算了,你還是走吧!這么多專家都尚且沒有辦法,你來又能怎么樣!”看到劉振的態(tài)度,譚西亭心中很是不爽。尤其是譚西亭心中根本就不相信中醫(yī),當下直接開口就要趕走劉振。
“是嗎?好,我走可以。但我要告訴你,剛才看你兒子這臉色,顯然是旺火中燒,現(xiàn)在想來也有一個星期之久了吧?在他體內(nèi),有某種能量一直在支撐著這股旺火。我要告訴你,別看他現(xiàn)在看起來像沒事人一樣,但他撐不過今晚,這股旺火燒得可不止是他的身體,還是他的命數(shù)!”
劉振呵呵一笑,然后站起身來,笑道:“好了,我走了!”
在一旁的趙婧一直都沒有說話,聽著劉振說得如此玄之又玄,不由皺起秀眉,忽然道:“慢著,能說清楚是什么意思嗎?”
“呵呵……”劉振站住了身形,看著趙婧,微微笑了笑。忽然道:“請問一下,火的燃燒,主要燃燒什么?”
趙婧微微一愣,本來是她問劉振問題,卻想不到劉振不回答,反而轉(zhuǎn)過來問她了。但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回答道:“自然是燃料!”
劉振笑道:“沒錯,就是燃料。而高燒燒的又是什么?我告訴你吧,高燒就猶如一團火,繞的也是燃料。曾經(jīng)有這樣一個醫(yī)者表達過。人就好像一棵樹,病痛就好像樹上的蟲子。雖然蟲子能不斷的啃食樹,但樹的生長卻能完全抵制!”
“怎么說呢,意思很簡單。就好比柴火燃燒在樹上了。若是火不大,這個樹還能承受。而且不等火把樹里面的汁液蒸發(fā)干凈,從而燃燒起來,火就已經(jīng)熄滅。而若是這個火上澆了油,一直不滅。那么即便是一顆參天大樹,也只能慢慢的被燃燒成為灰燼。現(xiàn)在他的情況就是這樣,他的命就是一棵樹,我這樣表達,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