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言“……”并不太想分一份。
身處尸蟲的大本營,明火是不敢生的,唐博言只搜羅出幾根蠟燭湊合著點(diǎn)燃,邵平凡用鋼勺崩爆米花,耐心的放一顆崩一顆。
前后用放倒的桌板遮擋住微弱的燭光,唐博言挨著邵平凡席地而坐借著燭火研究包裝袋。時間太久加上保存不當(dāng),塑料袋上除了一只卡通傻狗外字跡全糊掉了,更別提生產(chǎn)日期了。
“矯情。”邵平凡吐槽,看不上唐博言的‘精致’。
“粗俗。”唐軍長反唇相譏。
“虛偽。”邵平凡。
“幼稚。”唐博言。
……
邵平凡詞窮了。
唐博言失笑,笑邵平凡,更笑自己跟小孩子一樣幼稚的跟平凡斗嘴。
搖曳的燭光下,邵平凡的五官仿佛都柔和了許多,凝視著平凡暖色下的側(cè)臉唐博言心中逐漸生出一種莫名的情緒,有點(diǎn)燙。
曾經(jīng)的他高不可攀,可望不可即,是自己奮力追逐的目標(biāo)。如今,人近在咫尺,從天上掉到地上擊碎了自己全部的幻想。失望嗎?有一點(diǎn),但除了失望好像又多了點(diǎn)別的。
“知道你恨我,但沒想到你恨到想捏碎我的天靈蓋。”邵平凡的聲音幽幽響起。
唐博言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竟不知什么時候放到了邵平凡的頭上。
“!!”
唐博言觸電般的縮回手,面上微窘,“……有蜘蛛網(wǎng)。”隨口胡謅出個理由。
邵平凡掃眼唐博言無處安放的大手,收回懷中即將出鞘的刀目光再次轉(zhuǎn)向勺中的爆米花。對吃,他是有執(zhí)念的。
真是魔怔了!
唐博言揉著眉宇強(qiáng)硬的壓回剛剛心口生出的那抹怪異的情緒,然后正色的岔開話題。“關(guān)于尸巢中的尸蟲你有好辦法嗎?”
“沒有。”回答的迅速。
“餿主意呢?”唐博言顯然已了解邵爛人的脾性。
“有。”邵平凡點(diǎn)頭。
唐博言上身向后傾了傾倚上放倒的桌板做出洗耳恭聽狀,和某人呆久了唐軍長承認(rèn)自己墮落了。
“d市有個地方叫欒海灣,那里有個信安工廠。”邵平凡嚼著有點(diǎn)糊的爆米花的淡淡的開口。“工廠有個地下倉庫,倉庫中有2000噸危險化學(xué)品。”
唐博言依舊不出聲,等著后文。邵平凡嘀咕了句‘無趣’后才又補(bǔ)充道,“和10萬噸原油。”
“末世初那公司老板打著發(fā)國難財?shù)闹饕猓髞砟┦辣l(fā)全球受災(zāi),國都沒了那鱉犢子自然賠的血本無歸。不過都末世了,也沒人找他索賠,破產(chǎn)不破產(chǎn)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