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青杉當莊離川是朋友,所以愿和他鬧著玩。他原以為莊離川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嘴上惡劣罷了,但是沒想到自始至終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你自我,自大,囂張跋扈,目空一切,目中無人,自命不凡,惟我獨尊。”
“你永遠是以自我為中心,自高自大只顧自己開心,由著脾氣橫行霸道胡作非為,從不尊重別人。如果你對待你的朋友只是這樣,抱歉,我不配,對青爺您我高攀不起。”
莊離川一連串的話字字砸在馮青杉的心窩子上,整個人都傻了。眼睜睜的看著莊離川走遠,有點無措,有點茫然,囁嚅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要回去了。
我只是想跟你告個別而已啊。
主席辦公室。
唐博言,邵平凡,鐘濤,傅伯華都在,駱楠見幾人目不斜視的盯著自己,心中禁不住有點無奈。“放輕松,緊張什么?”
“究竟怎么個情況?”鐘濤問。
“先前我們針對基因進化的新人類進行研究,但突破不大,而近期我們又有一個發現,人類中又出現一些類似新人類的進化者。類似,但有一些區別,詳細的數據還沒出來。”
“我們研究組把第一批進化者和第二批暫時區分為自然進化和二代進化,唐博言屬于后者。”
“而促使部分人類二次進化的原因暫時沒找到。”
駱楠侃侃而談,傅伯華驚詫之余又有點火大。
瞥見主席表情危險,駱楠一激靈,“有關二次進化從猜測到證實我剛整理出來,正準備向上匯報呢。”
傅伯華冷哼一聲,不置一詞。
“會是上次的病毒嗎?”鐘濤問。
“有的人二次進化了,但他之前并沒有被感染。”駱楠回答。“當然,事無絕對,也不排除二次進化的確有病毒的因素在。”
“會和上回大旱后的暴雨有關嗎?”一直沉默的邵平凡突然開口。
唐博言四人愣住。
上回暴雨后傳染病毒爆發,當時駱楠以為暴雨是引起病毒的主因,特地檢測過雨水的成分。
駱楠從記憶中調出上回檢測出的數據結果,開口,“之前我懷疑是暴雨引發的病毒,后來排除后又因忙于研究疫苗所以把它擱置下了,雨水中的確有種未知成分,但至于是什么并不清楚。”
“不過……”駱楠皺著眉,愁眉不展。“估計實驗室里的樣本剩的不多。”
因為當時病毒來勢洶洶,駱楠一心掛在病毒疫苗的研究上忙的腳不沾地,根本分不出心再去想別的,因此忘記了保存足夠的樣本。
樣本?
邵平凡念叨著這兩個字,像是想起了什么?
從京華樓出來回了家,邵平凡直奔衛生間,從馬桶邊的水池底下拖出一個桶,桶內存著半桶水。
上回暴雨,平凡嗅見雨水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酸味,當時因為奇怪所以便找了一個儲水的大桶接了一桶雨水,但后來又研究不出什么門道,所以放在了廁所里,漸漸把它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