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7區的路上,邵平凡開著車,唐博言在后座上吃著餅干充饑,座下的小黑狗嗚嗚叫著,扒著他的褲腿。
“誰的狗?”唐博言問。
“撿的,打開窗扔了吧?!逼椒搽S口回道。
唐博言盯著狗打量一會,掰了塊餅干喂給它,餓極的小黑狗立即狼吞虎咽起來,一點不怕生。唐博言有點意外,畢竟自己打小起一向沒什么動物緣。
把剩的餅干全喂給了座下的黑狗,唐博言擰開水杯喝了點水。
“這一次獸潮,打的黑區元氣大傷?!?/p>
“我認為打的正是時候?!鄙燮椒驳?。
因為合區一事,黑區各分區幫派勢力為了各自的利益內亂不止。
這次獸潮是一個警告,警告眾人如果不集中力量日后只有死路一條。而且這一仗,大大消弱了幾大龍頭幫派的實力,后面內-斗估計是斗不成了。
合區順應民意,馮青衫身后又有藍區支持,合區差不多已成定局。
平凡想得到的唐博言自然也想得到,這一次抗擊獸潮雖打的黑區元氣大傷,但縱觀如今的局勢,這一仗的確打的正是時候。
“但代價太大了?!?/p>
“打仗,死人,我以為你早該習慣了。”邵平凡是早習以為常了,也或者麻木了。
“雖習慣了,但每回還是免不了傷感?!?/p>
“你還年輕,傷春悲秋一點很正常?!?/p>
“……”唐博言。
外面天色漸晚,車窗半開著,但吹進來的風卻依舊悶熱無比,從白天烤箱烤著換成了烤熟后的保溫模式。
“小唐,你是怎么活下來的?”邵平凡問的突然,唐博言一時有點反應不來。
“當初的世道太亂,幾乎每天都在打仗,我根本抽不開身。等我有了時間去兌現承諾時,你……”
“你當初去找我了!?”唐博言愕然。
邵平凡點頭,“找了?!?/p>
唐博言驚愕到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