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職反思只是表面,久不了。”江旭不以為意。“創世神計劃從開始一直由我全權負責,沒人比我更熟悉它,當中的信息量沒個一年半載他們整理不出來,但目前最缺的就是時間。”
“我雖然違規試驗,但不可否認我從中取得的成果也特別大,我留下的試驗資料他們一定會看,其中的利弊他們分的清。創世神計劃正是突破關口,他們離不開我。”
望著一臉自信,恃才傲物,洋洋得意的江旭,莊離川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離川哥,你總把我當小孩,但我心里全明白的。”江旭道,“武力,智力,權力,如今的世界,一個人只要能力夠大那么就有絕對的豁免權。”
江旭點點自己的太陽穴,“我的大腦可以改變世界,給人類未來,它的價值是我的免死金牌。我和研究院里的那群笨蛋不一樣,我獨一無二,不可復制。”
莊離川怔怔的看著才高氣傲目空一切的江旭,心中茫然小旭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
監獄內。
一間牢房中,一個一身肌肉的-精-壯男人正汗津津的做俯臥撐,果著的上半身上全是猙獰的疤痕。
“杜哥杜哥。”隔壁有人敲著門框叫著。
杜踐抬頭,吊眼,平唇,大鼻子,平平無奇的五官湊一起十分兇神惡煞。
“杜哥,那個坑了你的小白臉剛剛出去了。”長相猥-瑣的青年向杜踐打小報告。
杜踐爬起,從床板上扯了件衣裳擦汗。“四個月。”
“啊??啥四個月?”
“叫那小白臉再逍遙四個月,四個月后,等我出獄,再收拾他。”杜踐捏的一雙鐵拳咯咯直響,目光犀利,滿臉陰森煞氣。
狐貍再狡猾,還逃的了獵人的網?
京華樓。
鐘濤一臉翔色的坐在主席辦公室中,把兩區談判的新進度向傅伯華詳細匯報了一下。
傅伯華邊聽匯報邊盯著鐘濤的表情看,“老鐘,你報喪呢?”
“是,報喪。”鐘濤冷聲回答。
“……”傅伯華。
“行了,工作暫且放放,咱們倆聊點私事。”傅伯華扶額。“你到底怎么了?”
“報喪,報唐博言的喪。”鐘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