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蒼狗,歲月如梭。
自羅塵在青云峰道子殿做客,恍惚間已去大半年時光。
即便修士不知寒暑,但春夏交替而過,卻也是肉眼可見的。
這般長的時間,說好的游覽青丹五十峰盛景,幾乎沒有進行過。
陶綰很忙!
自成為道子之后,修煉于她而言,就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收攏麾下弟子,擴充人脈,增加威望,是她必須要做的。
另外,還得時不時跟隨掌門青云子一起,學著如何掌管宗門事務。
青丹谷給予了那么大的幫助,海量的資源,助她成就金丹,可不是不求回報的。
等她成就金丹后,就得接替青云子的掌門之位。
然后,為青丹谷操勞百年,等下一位道子誕生。
到那時,她才會成為長老,在其余四峰中擇一潛修。
或許外人覺得很麻煩,但對于筑基修士而言,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美事。
哪怕重來一次道種之爭,陶綰也會全力以赴。
她這般忙,羅塵更是幾乎足不出戶。
天天悶在道子偏殿修行。
不只是吐納天地靈氣那么簡單。
他還托陶綰尋了空曠地方,時時習練法術。
反正靈氣濃度那般高,他瘋狂施展法術,消耗靈力,也可以快速補充回來。
自然不需要像平日那樣,扣扣搜搜的計算著靈力消耗,以至于耽擱法術熟練度的提升。
兩人都這么忙,往往數日都見不上一面。
但之所以說,是“幾乎足不出戶”,就意味著羅塵還是偶爾會出去一趟的。
去的地方,也不隱秘。
是青丹谷諸多年輕煉丹師,夢寐以求的所在。
丹陽峰,太丹院!
好歹也是在道種之爭鳳姿,色如春曉的俊俏少年之后。
三人目光,遙望著遠處,那道逐漸遠去的身影。
許久,少年才緩緩道:“不行嗎?”
行云上人當即說道:“我檢查過了,羅塵此子的確丹道基礎無比扎實,各種丹術信手拈來,幾乎不下于我。我刻意在他面前展現的摘星手,他似乎也學了過去。但是……”
壞就壞在這個但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