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說:“給她五桶水。”然后對小孩伸出了手。
小孩走一步,扭頭回去看一眼婦人,阿姆斯特朗跟另外一個人扛著五通水,直接擺在了婦人的面前。
婦人臉上露出了笑容,就連剛才打她的阿姆斯特朗仿佛無所謂了,她面帶笑意緊緊的摟住了那五桶水,仿佛那五桶水才是她的孩子。
“媽媽。”小孩叫了一聲,婦人沒有回應,臉貼在水桶上。
小孩失望的最后看了一眼婦人,走到了亞瑟的面前擦了擦眼淚,似乎在這一瞬間就明白了很多事情。
九處處長趁著鷹鉤鼻子的人不在附近,說道:“你這又是何必。”
亞瑟跟他說:“地獄里尊嚴與感情,都是奢侈品。”
阿姆斯特朗實在有些氣不過,他心中郁悶:“心果然夠狠,不然同樣的事情,你到現在還好好的,我的弟弟卻忍受不了瘋了。”
亞瑟頓步,笑了兩聲:“呵呵,其實我很羨慕那些能肆意放縱自己情緒的人。”
阿姆斯特朗說完就后悔了,他并不討厭這個新來的上司,可是這樣的人魚總讓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小孩最后排成了幾隊,被人帶上了運輸機。
亞瑟他們以孩子還遠遠不夠為借口,就在東城區留了下來,鷹鉤鼻子因為得到亞瑟他們帶來的一半物資,十分高興,這等于他們將近有一年時間吃喝不愁了。甚至鷹鉤鼻子期待今后長期的合作,他們可以直接準備好貨物,而亞瑟給他們生活物資。所以現在鷹鉤鼻子把自己老巢最好的地方都騰給這些人居住了。
九處處長一合計,就擺出一副要長期合作的姿態來,總之他不得不顧慮這種土匪會為了資源隨時反水,甚至計劃著從他們手中搶走剩下的物資,他們雖然不怎么在乎,但是姿態要做足。
而鷹鉤鼻子覺得現在這些人販子手里的物資也不算多了,搶來也沒什么用處,說不定長期合作反而會有更多的物資到手,這樣想著,兩邊都相安無事的相處了下去。
在排查四周壞境安全之后。
花花跟眼鏡都將自己看到的情況,在夜晚的時候匯報給了九處處長還有亞瑟以及十處處長。
“成堆的新鮮的alpha骨頭,這種星球哪里來的這么多alpha。”盧卡斯分析道。
“看來蘭斯洛特大校,因為是beta而逃過這一節?”亞瑟說:“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但是這事跟瘋病有什么關系?”
“關鍵是,有人說這種瘋病會傳染,東盟這才封閉了整座北城。”九處處長分析道。
“最好我們能親自去探查一次,哪怕就是在邊緣地帶。”亞瑟說道。
“時間緊張,就今晚午夜過后吧,我跟十處處長去看看,你留在這里。”九處處長說道。
“長官,你是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我跟十處處長前去偵查是最為合適的。”亞瑟說道。
盧卡斯有點猶豫,他主要職責除了任務之外就是保護亞瑟。
九處處長站在桌前,那桌子是泥土弄起來的,亞瑟看著昏黃的油燈里光源晃得影子都扭曲了。
雖然人們總是埋怨不該圈養人魚,不該怎么怎么樣對待人魚,可是亞瑟卻也知道,他的祖國總是在很多地方對人魚很溫柔,九處處長因為他的身份在猶豫著,這也是帝國alpha習慣性的思維,危險的地方不該讓人魚去冒險。
“這里沒有人魚與alpha,只有軍人與民眾的差別。”亞瑟把手里的刀拍在桌子上。
九處處長重重一點頭:“此次行動不得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