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駛進門內,里面的人仍舊穿著防護服,對懸浮車的內部進行檢查,身穿防護服的人之間相互之間沒有任何交流。
亞瑟還有九處處長跟在前面的兩個人身后,通過員工通道,員工通道還有一層簡單的檢查,亞瑟袖子里藏著針劑,必要的時候他的指甲可以化作鋒利的武器,絲毫不必軍用匕首鈍。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們的檢查通不過的話。
亞瑟慢慢往前走過,可是對于他們的檢查竟然沒有任何問題,他穿著防護服就那么安然的通過了。
當亞瑟跟九處處長穿著防護服站在天光大亮的北城的時候,整個人突然變得都有點蒙,跟著他們的兩個人穿著防護服直接離開了,轉過一個街角不見了蹤影。
而亞瑟跟九處處長就這樣站在的一處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事情再一次超出他們的預料,里面不是什么要命的軍事設施,而是一座城池,一座繁榮的城池,這里的人遠遠的過得比東城的人要好得多。
而這些人對于他們這種穿著防護服,從黑色的門內走出來的人,似乎是見怪不怪,亞瑟回頭看了眼,似乎這樣的人并不只有他跟九處處長,還有另外兩三組人,從其他的黑色門內走出,然后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這似乎只是這座城市的一種工作而已。
潛入之前他所有的構想都泡湯了。
亞瑟盯著高大的金屬圍墻,圍出來的一片天空,他仿佛置身在一座巨大的井底之中,好久都沒有從發蒙的狀態之中恢復正常。
“先找個地方換下防護服再說。”九處處長拍了拍亞瑟的肩膀。
“這里哪像是疫病肆虐的封閉城市。”亞瑟嘀咕了一句,雖然建筑與東城沒有什么區別,也是黃土泥土建起來的,可是這里井井有條,街市干凈,更是沒有餓死的人,大人們領著臉色紅潤的孩子,手里拿著充足的食物。
亞瑟跟在九處處長是身后走著,兩邊很快融入了人流,他們找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子口,將防護服換下。
亞瑟蹲在一邊,挖了個坑。
九處處長順手就把防護服,還有武器裝載的反檢測裝置,扔進了坑里。
亞瑟笑道:“九處處長也對這種星球的生活方式很熟悉吧?”
“嗯只是覺得把東西埋在地上是最方便的隱藏方式。”九處處長說道。
“拇指怎么樣?”亞瑟岔開話題。
九處處長伸出手的的時候,拇指的骨頭干干凈凈裸露了出來,旁邊的肉跟皮膚已經有著潰爛的征兆。“那種溶液太厲害了,不過不妨礙用手。”
亞瑟嘆口氣,從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機,一把握住了九處處長的手腕,把他露出白骨,皮膚潰爛的手指挪到了自己面前:“疼就忍著,不能出聲只能先這樣處理了。”他將燃燒的小火苗靠近了潰爛的皮膚邊緣,頓時一股火烤肉的味道傳到了亞瑟鼻底,九處處長額頭全是汗珠,發梢間還有汗珠淌出。
十指連心,熟知拷問酷刑的亞瑟,也知道這種傷大約比在身上砍上幾刀都要來的疼,他其實也有點擔心萬一九處處長忍不住喊叫起來怎么辦,不過他是相信同事戰友的忍痛的能力的,整個腐爛的地方都被火苗燒焦,亞瑟把頭巾摘了下來,撕開一道布條,將九處處長拇指的傷口整個都包扎了起來,九處處長看這手法,挑了下眉頭,贊揚了句:“專業吶,不愧是李杰明博士的孩子。”
亞瑟接著來了句:“怎么,軍情局的九處訓練特工的沒有訓練緊急處理傷勢的課程!!”
九處處長說道:“我不過是從外面的部隊調進來的。。。”
亞瑟沒有理會九處處長的解釋,他現在穿的跟城里的人一樣,可是當他真的站在這座城之中的時候,恍然發現,除了孩子外,這里的成年人都格外高大,亞瑟明顯感覺到自己跟這里的少年體型差不多,可是那些孩子的肌肉都遠比他發達,他看上去比這里的少年都要單薄不少。
“這里全是alpha。”九處處長開口。“就連孩子都是。”
亞瑟從四面的氣息之中也能辨別出四周是大量的alpha的信息素,但是并不明顯,而他也對這種狀況習以為常,可是這里并不是需要大量alpha部隊,而是一座普通的城市,一座緊閉的城市,這樣一對比,亞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