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您消消氣,我這還得去醫院送飯,就不跟您聊了。”
“啊?哎呀!那你快去忙。”
雖然高桃不咋地,不過看這個高司長說話還湊合。
不過想讓我帶高桃,這個還是有點難。
到了醫院,鹿纖凝已經可以下床了,就坐在沙發上給珺姨染腳趾甲。
看到我來了,還朝我招招手:“鄭陽你看好看嗎?”
好看,本來珺姨的腳就好看,白白的很有骨感。
腳趾的形狀也好看,現在染上指甲油,更好看。
“嗯!不錯!看來你今天恢復的也不錯。”
珺姨趕緊把腳收回去,她抓起鹿纖凝的腳,換她給鹿纖凝涂了。
“我說兩位能不能行了?咱吃飯好不?”
我不是說他們擺弄腳不衛生,而是看得我怎么渾身發燙呢?
“去打盆水去,我們弄完就洗手吃飯。”
珺姨吩咐一聲,我只好拿著盆去洗手間。
額……
一套女人的內衣,就掛在廁所里。
是鹿纖凝的,我見過。
所以我沒什么反應地出了洗手間,把水放在她們跟前。
這個過程,珺姨一直在看我的臉,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我們一起在病房吃了晚飯,然后我告訴珺姨,已經搬到部隊來。
珺姨說她也要搬來,這樣就可以就近照顧,她給我洗衣服什么的。
然后又把我叫出去,到了走廊盡頭,珺姨問道:“你跟纖凝是不是已經睡過了?”
額……這還是珺姨第一次問我這個,讓我有點對不起她的感覺,有點心虛。
“珺姨你怎么知道的?”
“你那臉皮我不知道?看到洗手間的內衣竟然沒臉紅,你說我怎么知道?
那就奇怪了,我試探過她,她怎么說不喜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