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我起來,蕭清婉已經走了。
她留了封信給我,就是讓我別擔心她。
還說她永遠是我的人,直到我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還有,她沒留銀行賬號,可我再給她打電話,電話已經關機了,不知道走沒有。
我給她發信息跟她要銀行賬號她也沒回。
我知道,說什么給我包她的機會,就是說說,她就沒想要我的錢。
算了!以后再說吧!
我剛洗漱完,克洛伊就來敲門,今天要帶她去逛京都的。
既然要逛,干脆早餐也出去吃。
京都的早餐,最出名也是最考驗人的就是豆汁兒。
我在京都這么久,從來不敢挑戰。
外地人說這玩意兒難以下咽,老京都人卻說很美味。
我帶著克洛伊來到一個早餐店,我只點了包子、小米粥和咸菜。
可克洛伊非要挑戰一把豆汁兒。
這可好,喝一口就全吐了。
看她那一臉無辜的樣子,我實在不知說什么好。
這里距離古董街也很近,我們吃完飯,又去那里逛。
我發現克洛伊還是個大夏迷,看什么都買,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喜歡就掏錢。
幾萬、幾十萬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也不懂,反正都是老外的錢,花唄?
我無聊也跟著隨便看看,就在一個小攤跟前,我突然眼睛一亮。
那是一個金屬瓶子,上面的蓋子是三組數字,好像秘密鎖一樣。
瓶身上用石巖文字寫著:芯機之血!
就沖這幾個字我也得買下來。
芯機之血,不知道什么意思啊!
“老板!這個多少錢?”
“這個啊!這是古代的凈瓶,是……是盤古開天地……”
“得得得!什么凈瓶是鐵的?你還不如說是古代棒球棍呢!我就是對這金屬感興趣,你可別瞎編了。”
我說著就把瓶子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