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和我押注,因為你們暗殿沒有這么多極品靈髓,所以他寫下欠條,在場之人都可以作證。”秦云指向金皓。
“我等當時都在場,可以為這位兄弟作證。”
“確實是金皓和秦云兄弟一起押注對決,秦云兄弟押注一億二千萬,以一敵五,按照雙方約定的賠率,就是賠六億極品靈髓。”
有不少修士站出來作證,其中不乏一些大勢力的人物。
“怎么?你們暗殿賠不起嗎?”
“要是賠不起的話,那我們以后也不來玩了。”
“沒錯,愿賭服輸,既然輸了就要認賬,更何況這里白字黑字。”不少修士站了出來。
金義薄的臉色異常陰沉,他不由看向金皓。
金皓嚇得臉都白了,身子在不住地顫抖著,“爹……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后面再收拾你。”
金義薄瞪了金皓一眼后,轉過頭對秦云等人說道:“我們暗殿愿賭服輸,這六億極品靈髓,我們一定會賠,只是現在我們手頭沒有那么多……”
“有多少先給多少,剩余不夠的,就讓我們去你們暗殿的庫房選,選到什么就拿什么來抵。”秦云說道。
金義薄頓時面露不悅。
暗殿庫房是什么地方,豈能容許秦云隨意挑選?
更何況,秦云區區一個皇境后輩,竟然敢和他一位帝境強者叫板。
“你們也同意他這么做?”金義薄冷冷看向伏天太祖和秦厚德二人。
“他的話,就是我們的意思。”
“沒錯。”
伏天太祖和秦厚德紛紛說道。
金義薄詫異地看著二人,沒想到伏天太祖二人對秦云如此看重。
“我們還有多少極品靈髓?”金義薄對大管事問道。
“回稟大人,還有七千萬極品靈髓……”大管事連忙說道。
“都給我拿來。”金義薄說道。
大管事立即去取了剩余的極品靈髓過來,金義薄示意大管事遞給了秦云,然后說道:“還差五億三千萬極品靈髓,我們會盡快湊齊給你們。”
“不行,今天必須得兌付。”秦云收起七千萬極品靈髓后說道。
“今天我們沒辦法兌付!”金義薄的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雖然秦族有兩位帝境強者,但是他不怕。
他們暗殿又不止他一位帝境強者,而且他剛剛已經通知暗殿另外兩位帝境強者了,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