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辛理也顧不了那么多,直接給對方發了消息。
“吳可,你有時間嗎?”
對方很快就回復了過來:“辛理!好久不見!我可太有時間了,都快無聊得長毛了,這該死的臺風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我有個朋友叫姜濤,也是你們小區的,我有點急事找他,但是聯系不上了,還不知道他住哪棟,如果你方便的話,能幫我在業主群里問問嗎?”
“小事,你等等哈。”
焦急的等待了半個小時,對方終于發來了消息。
“辛理……出事了。”
“剛才我在業主群里問了一下,有沒有人認識你那個朋友,有鄰居說他昨天還在小區群里說話,幫我艾特了好幾遍,但是對方一直沒有反應。”
“有個好心的鄰居就住他家樓上,說幫忙去看看,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然后就喊了物業把門撞開了……”
“他們說,屋里全是血……”
那顆頭顱好像一顆圓白菜
南市。
天空陰沉沉的,像是想把整個城市吃掉。臺風如一頭失去理智的巨大兇獸盤踞在城市里,夾雜著利劍一般的雨點,呼嘯著摧毀一切,小一點的房屋完全抵擋不了臺風的攻勢,幾乎被撕成碎片,高樓也搖搖欲墜,好似馬上要被攔腰截斷。
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散布著房屋的殘骸和被卷在半空的垃圾,視線都看不分明,而有一輛私家車卻能如履平地,在主干道上飛一般地疾馳。
車身周圍仿佛被看不見的氣流包裹著,一塊半層樓高的廣告牌被臺風裹挾著迎面撲來,在距離擋風鏡一米的地方就好似被一只隱形的手托住,瞬間改變了角度,從車頂上險險擦過。
車里坐的正是許哲,如此危險的情況下他的神情游刃有余,嘴角甚至帶著一絲饜足的微笑。他的雙手牢牢掌控著方向盤,手心隱隱泛著白光,細看指縫間還有干涸的血跡。
一個小時前,他在歪信上聯系到了原來工作室的姜濤。在工作室賣掉之前,姜濤跟其他主播一樣都被他辭退了,但是仍舊欠了兩個月的工資沒有發放。所以他以用工資交換物資為由,順利得到了對方的信任,進了姜濤家中。
末世開始的第三天,人們還沒有意識到這場臺風將會持續整整一個月,對于物資的重要性沒有一個確切的概念。在許哲以補發雙倍工資的誘惑下,經濟緊張的姜濤同意了他交換物資的請求。
許哲幾乎要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鼓掌。
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屋里漆黑一團,想開燈卻發現連電線都被他自己剪斷了,周圍都是他砸爛的家具,更不要說家電,為了支付巨額的賠償他早已把值錢的都賣掉了。
外面狂風獵獵,室內唯一的光源就是一旁的手機。
他皺了皺眉,明明記得資料顯示,他這個時候應該就呆在家中,靠著直播間各種樣品安然度過了一個月,然而眼前的情形跟原來大相徑庭。
好在他沒有喪心病狂到連水管都破壞,家里的自來水還能正常使用。他用冷水沖了下頭,讓發燙的腦子冷靜下來。隨后在身上摸了摸,從上衣的口袋里找到了懷表。他嘗試著使用意念往里一探,卻驚愕地發現懷表沒有任何反應。
許哲翻來覆去研究了半天,終于確定這是一個能夠以假亂真的仿冒品。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仔細地梳理相關的記憶,他很快發現變數出現在女朋友辛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