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黑熟稔地喊了一聲領(lǐng)頭的士兵“老鄭頭”,但檢查卻毫不松懈,車上四人紛紛下車接受檢查。
辛理跟在后面也下了車。
那個被稱為老鄭頭的領(lǐng)頭士兵,看起來倒不老,最多三十來歲,只是頭發(fā)有些少年白。
他身后的小兵們上吉普車搜尋了一番,又用酒精噴霧對車身進行了消毒。
接著對除了黎嫣的三人進行了一對一檢查,拿出了一個特殊的儀器對他們進行全身掃描,儀器顯示綠燈之后,沖老鄭頭點點頭,示意沒有問題。
老鄭頭嚴肅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下來,沖小□□,“恭喜完成任務。”
他的目光將小黑四人掃了一遍,雖然心中已有不好的預感,還是問了一句,“阿正呢?”
“他已經(jīng)犧牲了。”大約是一路而來已經(jīng)接受了戰(zhàn)友的死亡,小黑的表情很是平靜,“遺體已經(jīng)火化。”
對于犧牲的戰(zhàn)友,一開始他們選擇將遺體運送回來給家屬,但是自從有一次發(fā)生了遺體復活的意外,明明身上沒有喪尸啃咬的痕跡,遺體卻還是尸化了,且尸化后戰(zhàn)斗力極強,又損傷了不少士兵。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度發(fā)生,之后為對于戰(zhàn)友的遺體,他們通常會直接就地火化。
老鄭頭默了一下,目光看向從后面黑車上下來的女孩。
先前他還抱著僥幸,以為阿正單獨開了一輛黑車,在看到下車的是個女孩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五人中少了一個。
他走到辛理面前,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番,語氣嚴厲地問道,“你是誰?”
辛理還沒來得及說話,前面的小黑就擠了過來。
“是咱顧問的熟人。”小黑沖顧非池一努嘴。
“出任務的時候,上面就讓我留意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覺醒者,這不。”顧非池勾起一抹笑,“撞上來一個。”
“覺醒者?”老鄭頭一愣,站直了身子,跟身后的小兵說了幾句話。
他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但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嚴詞厲色了,“進入收容所需要做全身體檢和登記,核實過后即可到辦事廳領(lǐng)取出入卡。”
小黑在旁邊小聲解釋道,“收容所對于人員進出比較嚴格,之前鬧過不小的亂子。”
辛理點點頭,沒有異議。
老鄭頭身后走來一個短發(fā)女兵,示意兩位女士跟她一起走。
二人隨她來到了一個用帳篷搭建的檢查點。
“你們好,我是南市收容所第三支隊的衛(wèi)生員,我叫班惠,現(xiàn)在由我來為你們做一個基礎的全身檢查。”
班惠示意黎嫣跟她進入隔間,辛理在外面等候。
大約十分鐘后,二人從隔間里出來,辛理隨班惠走了進去。
辛理在班惠的指示下,將衣物除去,班惠確認了她身上沒有傷口,又問了她幾個簡單的問題,辛理準確無誤的回答出來,確認了她精神狀態(tài)正常之后,班惠拿出了一個類似金屬探測器的東西對著辛理掃了一下。
辛理問道,“這是什么?”
班惠看向手中的探測器,見上面亮起了綠燈后答道:“這個探測器可以檢查身上是否攜帶危險物品。”
辛理一怔,“危險物品?”她身上只剩下了貼身衣物。
“對,曾經(jīng)有人在口腔等隱私部位藏了一小塊感染病毒的皮膚組織,讓收容所產(chǎn)生了小規(guī)模的混亂,所以自那之后,檢查就嚴格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