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露絲問道:“完啦?”
凱隆:“完啦!還能有什么?有幾個黑市商人倒是來到了神佑村,不過村里已經亂成一團,再加上三個村的村民混在一起,沒什么能用的消息,幾個人就走了。”
蓓露絲問道:“你剛才不是說還很危險的嗎?聽你這么說完,一點危險都沒有啊!”
凱隆高深莫測的說道:“危險嘛,當時感覺肯定是有風險的,但是過去了,也就不覺得了。是不是啊!雷博。”
凱隆喊了雷博一聲,但是雷博沒有任何的反應,酒杯放在嘴邊,卻沒有喝。
安德烈用胳膊捅了他一下,雷博一驚,酒杯差點掉落。
凱隆說道:“我看今天雷博兄弟喝的不盡興啊?”
安德烈說道:“我知道了,那肯定是嫌棄咱們帶的酒不好,不過我早有準備。”
安德烈伸手入懷,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鐵質酒壺,遞到了雷博手里。
而雷博這時也才剛回過神來,看了看手里的燒酒,對安德烈笑了笑,又看了看周圍的一張張笑臉,想那么多干什么?現在與好友在一起喝酒才是最重要的。
雷博對安德烈說道:“燒酒,好東西,除了貴,沒有任何的缺點,哈哈!”
雷博說完,拿著鐵酒壺與安德烈碰了一下,說道:“剛才想起了一位故人,有些分神,凱隆說到哪里了?”
凱隆舉著酒杯對著兩人晃了晃說道:“說完啦,都是小問題,完全難不到我。”
烏爾薩這時也舉起酒杯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不過明天更是個好日子,明天就開始阿爾伯特的試煉,讓我們預祝他能順利通過,我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所有人一起舉杯,包括已經學會肢體語言的老二都跟著一起嗷嚎了兩聲。
凱特琳突然覺得自己被眾人遺忘在了角落,端起碗正要一口喝完,就聽到老大用沙啞的聲音喊出了她的名字。
“凱特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