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昊天苦笑著嘆了口氣,向?qū)Ψ饺齻€醫(yī)仙,道:“若論道上,穆道友又贏了你們呢?是否還找理由為自己開脫?”
東鵬醫(yī)仙厲聲喝道:“若他還能贏我們一次,我們心服口服,將他奉為醫(yī)術(shù)泰斗,更承認你們南方醫(yī)界,勝過我們東西北三方醫(yī)界!”
“好!”薛昊天把心一橫,對玉華帝尊抱拳,“南方醫(yī)界薛昊天,也推舉穆道友,參加天罰論道!”
“薛老!”南方醫(yī)界散修們大急。
玉華帝尊,深深地看了一眼薛昊天,最終點頭,“既然如此,本尊同意了。”
東西北三方醫(yī)界散修,大喜。
南方醫(yī)界散修們,則是愁眉苦臉。
一名南方醫(yī)仙,氣急敗壞傳音,“薛老!你心里也知道,那穆千域是早就知道解藥配方的,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啊!”
“他若是惜敗也就算了,若是慘敗,不是給我南方醫(yī)界臉上抹黑嗎!”
薛昊天深吸一口氣,傳音答道:“沒辦法,這是穆道友的意思,不過諸位不要擔心。”
“就算穆道友輸了,還有老朽在!老朽就是拼盡一切,也要為我南方醫(yī)界,拿下這一屆的醫(yī)術(shù)泰斗!”
這時,玉華帝尊擺了擺手,“兩年三個月后,天罰論道如期舉行!諸位請回吧,穆千域道友留下。”
待得正殿內(nèi),所有散修都zouguang了。
黃裙女弟子,和九個老婆婆,呼啦一下將洛長青圍了起來。
“多謝穆道友,為帝尊治病之恩!”
黃裙女弟子急忙道:“穆道友,帝尊她老人家的病是治好了,那我們呢?”
眾人熱切期盼地盯著洛長青。
洛長青認真道:“圣境的高境界道友,壽命夠長,無礙。”
“倒是你。”洛長青看向黃裙女子,“像你們這樣的低境界修士,必須要服用延壽的靈藥、或丹藥,否則……”
“啊?”黃裙女弟子慌了,忙向帝尊投去求助的目光,“懇請帝尊,救救弟子。”
玉華帝尊道:“玉兒別怕,待得天罰論道召開之后,本尊讓丹界大能,給你們想想辦法就是,本尊不會坐視不理。”
玉兒愁眉不展,“可帝尊,咱們圣境地脈境以下的年輕散修,足有六百萬余眾……”
“那些丹界大能們,就算能煉出延壽的丹藥,又夠幾人服用的。”
玉華帝尊嘆了口氣,“本尊再想想辦法。”
“退下吧。”
望著玉兒落寞離去的背影,洛長青若有所思。
玉華帝尊嘆息,“這些孩子,自幼便服侍本尊,并為本尊料理圣境,本尊倒是痊愈了,可她們卻……本尊于心何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