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把憐生和少官馱到了一個小島上,然后就離開了。
這座小島不大,只有幾百平方,上面并沒有高大的樹木,只有一些長勢不錯的草。
“我們今晚就在這里休息。”
少官拔了一些草,然后交錯地鋪在地上,開始編織起來。
“你好像什么都會!沒有什么能難倒你?”
憐生看著少官蹲在地上熟練地編制草席,也去拔了一些草,放在了少官旁邊。
“我比你大,還有個年幼的弟弟,加上一直在靈界游蕩,會得多并不奇怪。”
“有年幼的弟弟,怎么會出來游蕩?”
憐生不解,對于他這種天生地養(yǎng)的靈者來說,一直羨慕著血親,他總在想,如果他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大概就不會這么迷茫了。
“有些事我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以后再慢慢告訴你吧。”
少官抬起頭對憐生笑了笑,憐生卻感受到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無奈。
相比于憐生這邊和諧畫面,平安海歸這里就熱鬧多了。
非白知道手中系緣的用法,并沒有著急尋找憐生的所在地,而是在城里住了下來,還順便做起了買賣。
“你不是被少官扔下的孩子嗎?”
“你看他這么小,還學我們擺攤,桌子上面一條魚也沒有?”
非白冷笑一下,因為自己身材矮小,直接跳上了桌子。
“我啊影,天生神通,能解萬家憂愁~”
“噗呲,我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扒開圍觀的靈者,站到了非白面前。
“我最喜歡打媳婦兒,喝酒,那娘們天天哭,越看越煩,你能不能幫我改一下她的懦弱性格!”
壯漢拿出自己剁魚的刀,往桌子上砍去,非白直接驚出一身汗,腳卻沒有移動一步。